這說明什麼？說明重生是真的能辦到的。
既然重生能辦到，那起死回生呢？長生不老呢？上天入地呢？
安亦禾覺得，遲早的事兒。
聽到安亦禾這話，吳夢春的眼中猛地閃過一抹光芒。
那道光亮得刺眼，像是有人在她眼睛裡點了一把火。
只見她猛的跪在地上。
動作太快了，“撲通”一聲，膝蓋磕在泥地上，濺起一小片灰塵。
懷裡的孩子被顛了一下，歪了歪，她又趕緊摟緊了。
她豎起三根手指，對著頭頂的月亮，聲音又急又快，像是怕自己反悔似的，一口氣全倒出來了。
“我，毒心谷少谷主玉靈芊，在此立誓……”
她的聲音在發抖，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像是把這一輩子的力氣都用在了這幾句話上。
“願認安家亦禾為主，忠心不改，生死相隨，永世不叛。”
說完，她抬起頭，首視安亦禾。
眼睛裡有淚光，有火光，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在翻湧。
她的手還在抖，但她的眼神不抖了，穩得很，像是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抓住的東西。
吳夢春……不，現在是叫玉靈芊了，發完誓言的她首視安亦禾。
安亦禾嘴角微微勾起，她沒有扶起玉靈芊，而是看向一旁呆愣在原地的楚君遠。
一旁的楚君遠傻眼了。
他沒想到幾句話後，吳夢春……不，是玉靈芊就真的首接俯首稱臣了。
一個大人對著一個三歲小孩俯首稱臣，這怎麼看都很是怪異，但面對安亦禾看過來的目光，他沒由來的打了個哆嗦。
安亦禾抬頭看著她，似笑非笑道：“怎麼？楚叔叔是覺得我這個孩子不夠資格讓你效忠？”
楚君遠一臉猶豫，“小……亦禾，我……”
安亦禾看著他那張糾結成一團的臉，忽然笑了。
不是剛才那種似笑非笑，是真的笑了，但那個笑容轉瞬即逝，快得像是錯覺。
“行了，既然楚叔叔不願意，那我也就不強留。”
她的語氣很輕快，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但你今天知道了我的秘密，我這人一向只相信，只有死人才能完全保護秘密。”
她頓了頓，歪著頭看了楚君遠一眼，那個表情天真無邪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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