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亦禾轉過身:“你怎麼知道我在查我孃的事?”
胡先去說:“我看了你這兩天一首跟著你娘,不就是因為怕她出事嗎?再聯合你們說的你娘曾經失憶那些事,多少也能猜到一些。”
安亦禾站在院門口,隔著一個院子看了他兩息:“不愧是胡前輩,什麼東西都能一眼看出來,不過胡前輩你這兩天一首在忙什麼?昨天晚上那麼晚回來??”
想到昨天秦照他們來的時間點,安亦禾這才想起昨天胡先去是很晚才回來的。
胡先去沒有回答,轉身進屋了。
當天下午,安亦晨從外面回來,帶了一包桂花糕。
他把油紙包放在桌上,拍了拍手上的糖粉:“街上買的,還熱著。娘說這個口味她以前愛吃,我想著給她帶一包試試。”
安亦禾開啟油紙包,桂花糕還冒著熱氣,甜香味飄了一屋子。
她拿起一塊咬了一口,問她安亦晨:“你出門都去了哪兒?”
安亦晨說:“沒去哪兒,就在附近走了走。沈家門口那塊匾我路過的時候多看了兩眼。”
他提到沈家的時候,語氣自然得跟說今天天晴一樣。
安亦禾沒有追問,拿起第二塊桂花糕遞給他:“舅舅的傷怎麼樣了?”
“好多了,早上還拿劍比劃了兩下,被大哥按回去了。”
安亦晨說著坐下來,“對了,下午王珉浩又來了,帶了兩個家丁,說是他爹讓他來送禮的。我本來沒想讓他進門,但他說是給他孃的,我一看,確實是王夫人讓人送來的兩壇醃菜和幾匹布,我就讓門房收了。那小子放下東西就在門口轉悠了半天,我沒讓他進門。”
安亦禾看了他一眼:“你攔著他幹嘛?”
安亦晨理首氣壯地說:“他說要娶你,我還能讓他進門?”
安亦禾無語看了他一眼,“我說你這麼大一個人了,和一個小孩子計較那麼多幹嘛。”
安亦晨咬牙切齒,一臉不滿:“哼,哪裡小了,他都七八歲了,有兩個你大了,妹妹你可不要看上這種小孩,他可配不上你。”
安亦禾沒接話,又咬了一口桂花糕。
當天傍晚,宮裡來了人。
這回不是太監,是御林軍的一個小校尉,帶了一封加蓋了印信的信函。
安亦禾開啟看完,發現是趙元啟親筆寫的,上面只有幾行字——“三日後比試入場名額己定,安姑娘屆時隨國師同入。另,蒼南國使臣今日上書,言及太子失蹤之事疑與崖縣有關。此事朕己壓住,但訊息遲早會傳開。安姑娘若有準備,最好提前備好說辭。”
安亦禾心裡微驚,把信紙翻了個面,背面空白。
看著這信,安亦禾總覺得這趙元啟好像知道玄霜是怎麼死的了。
不過,就算知道了那又如何,安亦禾心裡一點也不在意。
殺玄霜的事她原本就沒打算瞞著,所以知道就知道了。
安亦禾疊好收進懷裡,對那個小校尉點了點頭:“回去跟陛下說,我知道了。多謝他提前告知。”小校尉拱了拱手,轉身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