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生的火氣騰地就上來了。
他最恨別人看不起他，更恨別人當著芙姨的面看不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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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把抄起靠在桌邊的桃木劍，劍尖指著楊過，聲音拔高了八度：“你試試！”
文才見狀也趕緊去摸自己的法器，摸到一半發現吃飯時把桃木劍擱在了板車上，只好順手抄起一根筷子，舉在手裡權當架勢。
楊過放下酒碗，嘴角微微一勾。
那個笑容落在秋生眼裡，比任何辱罵都更刺眼，因為那笑容裡沒有憤怒，只有一種“你跟路邊的石頭有什麼區別”的淡漠。
他動了。
沒有任何預兆，楊過的身形從座位上消失，下一瞬己經出現在秋生面前。
秋生的桃木劍還沒來得及舉起便被兩根修長的手指夾住了劍尖，輕輕一掰，啪的一聲脆響，桃木劍從中間斷成兩截。
楊過左手屈指一彈，一道凌厲的指風首射秋生咽喉，速度快到在場所有人只看到一道模糊的殘影。
這一指若是彈實了，秋生的喉骨當場就要碎裂。
然後一道身影擋在了秋生面前。
沈硯芙站在楊過和秋生之間，雙腳分開與肩同寬，雙臂平舉將秋生文才護在身後。
她沒有拔劍，也沒有運氣，就那麼張著雙臂，像一隻護崽的老母雞。
楊過的指風己經彈出一半，看到她擋在面前，瞳孔微縮，硬生生將真氣收回。
收勢太急，反噬的內勁在他經脈中炸開，他面上不動聲色，喉間卻湧上一股淡淡的腥甜，被他面不改色地嚥了回去。
“夠了。”
沈硯芙盯著楊過的眼睛，聲音不大，卻穩穩當當，沒有半分顫抖。
“郭大俠和黃幫主都在這，別動手。”
郭靖己經站了起來。
“過兒。”
他喊一聲，將酒杯不輕不重地放在了桌面上。
那一聲杯底磕在木頭上的悶響，在安靜的宴席廳裡比任何怒喝都更有分量。
黃蓉坐在他身側，她面上依舊掛著淺淡的笑意，因為她靖哥哥在這裡，所以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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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生，文才弟弟，不要亂說話了。”沈硯芙回頭對著二人開口。
她怕二人放嘴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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