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秦月的聲音從被掐緊的喉嚨裡擠出來，斷斷續續。
“不關我的事……不是我……”
楊過沒有說話，只是手指又收緊了一分。
秦月感覺自己的喉骨在咯咯作響，恐懼像冰水一樣從頭頂澆下來。
她不是沒見過高手，但這個獨臂男人的壓迫感完全不同。
那是一種視人命如草芥的漠然。
他捏死她不會比捏死一隻蚊子更費力，也不會比捏死一隻蚊子更多一絲猶豫。
“是全真七子！”
她終於崩潰了，聲音帶著哭腔。
“是沈硯芙——不，是芙姐跟人把全真大師姐林清瑤打死了！全真派找上門來了！他們抓了李北玄，逼我騙芙姐出來，我不照做他們就要殺了我！跟我沒關係，真的跟我沒關係！”
楊過聽完這番話，沉默了一瞬。
他忽然笑了。
“呵呵呵呵……”
........................
那笑聲低沉而短促，沒有半分愉悅，只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寒意。
他垂下眼，那雙漆黑如夜的眸子裡倒映著秦月慘白的臉，語氣淡漠得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你就是這麼騙朋友的？”
秦月張了張嘴，想再說點什麼求饒的話。
然後她聽到了一聲清脆的“咔”。
那是她這輩子聽到的最後一個聲音。
楊過隨手一甩，秦月的身體像一隻破布袋一樣飛了出去，撞在十幾米外的牆壁上，彈落在地，再無聲息。
他沒有再看那具屍體一眼，身形一閃，整個人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沈硯芙推開鐵門，走進門後的空地。
這裡像是一個廢棄的倉庫，空間很開闊，西面牆壁斑駁剝落，地上散落著一些生鏽的鐵管和破舊的木箱。
頭頂幾盞日光燈管忽明忽暗地閃著，發出細微的電流滋滋聲。
空地中央沒有李北玄。
沈硯芙停下腳步，眉頭皺了起來。
她的手慢慢垂到身側，手指微微張開，體內先天功真氣無聲運轉，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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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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