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六人修為也都在煉神還虛初期，每一個都不比她弱。
每一個都是九叔實力！
甚至有一個比九叔還強！
七個打一個。
七人合圍。
當陽子撫須打量著她，目光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和輕蔑：“你終於來了，沈硯芙。”
沈硯芙站在那裡，目光掃過七個人的道袍，掃過他們衣領上的太極圖，掃過角落裡李北玄的屍體，掃過鐵門外那條秦月剛才跑遠的方向。
她的面色變了。
不是恐懼，不是慌張，是一種被什麼東西狠狠砸中的茫然。
“秦月怎麼會害我？”
她的嘴唇微微翕動，無聲地重複了一遍這句話。
然後她看到了李北玄的屍體，嘴裡那顆被敲碎的門牙，眼眶上青紫色的淤血，被反綁在身後的雙手。
他不是在戰鬥中死的，他是被拷打死的。
臨死前還在嘴硬，什麼都沒說。
沈硯芙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等她再睜開眼的時候，臉上己經沒有了任何表情。她看著當陽子，聲音平靜得近乎冰冷：“李北玄道友是你們殺的。”
......................
“哈哈哈哈哈！”
當陽子撫須冷笑，那笑聲在空曠的廢棄倉庫裡迴盪。
“李北玄？”
他瞥了一眼角落裡那具血肉模糊的屍體，語氣淡漠得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此人嘴硬得很，連牙都被一顆一顆敲下來了，愣是不肯說出你的下落。倒也算條漢子。可惜跟錯了人。”
他身後的六個全真道士同時發出了幾聲短促的冷笑，笑聲參差，卻都帶著同一種居高臨下的蔑視。
站在當陽子左側的是他的師弟清虛子，一張馬臉拉得老長，下巴上留著三縷稀疏的山羊鬍，笑起來鬍子一翹一翹的，像是在品味什麼有趣的笑話。
右側的玄真子身材矮壯，肩寬背厚，兩隻手掌粗糙得像兩塊花崗岩，他不苟言笑，只是嘴角扯了一下，那笑意還沒傳到眼睛裡就消散了。
再往後依次站著玉真子、洞真子、雲真子和風真子，六人道袍同色、陣型同頻，往西面八方一站，將沈硯芙的所有退路封得嚴嚴實實。
當陽子往前邁了一步，煉神還虛中期的氣勢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周圍空氣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掌猛地攥緊，地上的灰塵被氣勁捲起，打著旋往西周擴散。
“你害死了林清瑤師侄，難道不用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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