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劍法確實有門道,有門道!”
老頑童怪叫一聲,忽然劍交左手,右手成拳,凌空一拳朝沈硯芙面門打來。
這一拳看似平平無奇,拳到中途卻忽然變得空靈飄忽,正是他自創的空明拳。
沈硯芙瞳孔一縮,本能地回劍格擋,但空明拳的拳勁陰柔綿長,透過木劍首接震入她的胸口,她悶哼一聲整個人往後跌了出去,後背撞在樹幹上震落了幾片枯葉,嘴角溢位一縷鮮血。
郭芙連忙上前攙住她,轉頭朝老頑童怒目而視:“老頑童!你不講武德!說好了用全真劍法的,你怎麼又用空明拳!”
老頑童收回拳頭,撓了撓亂蓬蓬的白髮,嘿嘿傻笑了兩聲,那笑聲裡帶著幾分心虛。
但更多的是小孩子耍賴被當場戳穿後的滿不在乎。
他仰起頭理首氣壯地說:“那又怎樣?你爹的雙手互搏和九陰真經不也是我教的?我老頑童想用什麼功夫就用什麼功夫!”
郭芙氣得臉色鐵青,指著老頑童的鼻子罵道:
“你欺負小輩算什麼本事!有能耐去跟我爹打啊,看我爹不用降龍十八掌把你拍到牆上摳都摳不下來!欺負我們兩個女孩子,你也不害臊!”
她真的被氣到了。
沒想到老頑童如此不要臉。
她爹以前跟她說老頑童多好。
現在看來,不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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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芙用劍撐著身體站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忽然發出一聲冷笑。
“呵呵呵呵.......全真劍法,王重陽傳下的,不過如此。”
那笑聲讓老頑童的表情微微一僵,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別人看不起他師兄。
沈硯芙沒有罵他,也沒有喊郭芙幫忙,而是用一種帶著諷刺的語氣輕飄飄地說了一句:
“你也就是學了九陰真經才厲害的。要是不用九陰真經,光用你師兄傳下來的武功,你就是個垃圾。”
老頑童的臉色瞬間變了,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白鬍子氣得根根翹起,握劍的手青筋暴突。
他漲紅了臉,聲音拔高了整整一個調:“你胡說!我師兄重陽真人武功天下第一!他的全真劍法是玄門正宗!”
沈硯芙嘴角的諷刺笑意更深了,聲音不緊不慢,卻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扎進老頑童最驕傲的那根骨頭縫裡:
“別天下第一了。第一次華山論劍,東邪西毒南帝北丐其他西絕的武功也不過就比王重陽弱了點而己。五絕比了幾天幾夜你比我清楚,要是你師兄真那麼強,怎麼不三招兩式就把人打趴下呢?”
老頑童跳了起來,指著沈硯芙的鼻子,眼眶都紅了:
“那是因為西絕也很厲害!我師兄要是還在,現在也是天下第一!”
沈硯芙等的就是這句話。
她冷笑一聲,一字一頓地說:“做夢。劍魔獨孤求敗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