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芙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又補了一刀：
“要是你師兄還在，獨孤求敗的傳人照樣能把你師兄打得滿地找牙。”
老頑童的眼睛瞪得溜圓，額頭上的青筋突突首跳，鬚髮皆張，整個人從一隻吊兒郎當的老猴子變成了一頭被激怒的老獅子。
他可以容忍別人罵他坐井觀天，但絕對不能容忍別人說他師兄不如人。
他一步踏前，腳下的草皮被踩出一個淺坑，聲音是從喉嚨深處炸出來的：
“獨孤求敗的傳人是誰？說！我倒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比我師兄強！”
沈硯芙嘴角一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惡意的痛快：“告訴你也沒什麼，反正你也打不過他。”
“不可能！我老頑童活了那麼多年，當今世上誰敢說穩勝我？”
老頑童脖子上青筋暴起，連頭上那兩個白毛揪揪都氣得首顫：“說！是誰！”
郭芙也忍不住拉了拉沈硯芙的袖子，低聲問：“姐姐，那個人是誰？真比老頑童還厲害？”
沈硯芙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站在木屋門口面如冰霜的小龍女，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落在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裡：“那個人你也認識，就是楊過。”
這話一齣，絕情谷底的空氣像是被抽走了。
暗處的楊過挑眉。
“沒想到我在芙妹心裡這麼厲害。”楊過輕笑一聲。
........................
而老頑童的表情凝固了。
他張著嘴，眼珠子在眼眶裡轉了好幾圈，像是在費力地消化這個讓他難以置信的名字。
他見過楊過，沒那麼厲害啊。
怎麼可能殺得了他師兄？
連他都不如啊。
嗯，現在的老頑童還沒跟楊過打過呢。
“楊過？不可能！楊過那小子哪有那麼厲害？胡說八道。”
小龍女站在木屋門口，山風拂動她銀白色的長髮，那張萬年冰封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極細微的波動。
她的眉頭微微蹙了一下，像是在回想什麼，那雙清澈如寒潭的眼睛落在沈硯芙身上，冰冷的殺意中摻雜了一絲審視。
“老頑童。”
小龍女淡淡開口，聲音像一片雪花落在冰面上。
“怎麼了龍兒？”老頑童看著小龍女。
聽到這個稱呼，沈硯芙和郭芙面色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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