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俺大哥！不然俺活劈了你！”
李默回頭一看，頓時被眼前這一幕給氣笑了。
剛才偷他錢的那個半大小子，正雙手死死攥著被他扔在地上的大板斧。
一張糊滿了泥垢的小臉上寫滿了豁出去的瘋狂，眼神里全是要救出大哥的決心，哪怕他兩隻手抖得都快握不住斧柄了。
李默鬆開李安，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土，朝旁邊己經看得呆若木雞的順子努了努下巴：
“順子，你接著揍。俺倒要看看這小子敢不敢動手。”
順子低頭看了看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的李安，臉上又青又紫，鼻子下面還掛著兩道亮晶晶的鼻涕。
他臉上浮起一絲不忍，喉結上下滾了好幾滾，聲音裡帶著商量和求情的意味：
“默哥，這樣不好吧。安子他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
李默抬腳就照著他的屁股來了一下，那語氣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老子讓你揍你就揍！你要是不捨得揍他，老子等會兒就揍你！”
李默心裡己經打定了主意，今天必須把李安一次性揍服，揍到他以後再也不敢動這種念頭為止。
這己經不是調皮搗蛋的範疇了，這是在違法犯罪。
今天偷，明天膽子再大一點，是不是就要去搶了？
也就是這回撞在自己手裡，要是偷到別人身上，一千五百多塊錢的數目，夠他把牢底坐穿了，到時候連哭的機會都沒有。
“安，安子你別怪俺，是默哥叫俺揍你的，你忍著點哈！”
順子滿臉愧疚地替代了李默的位置，把李安重新按在地上開始框框地揍。
起初他還只是象徵性地做做樣子，巴掌抬得高落得輕，與其說是在揍不如說是在拍灰。
可揍著揍著，他漸漸體會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奇妙快感，這種把別人按在地上揍的感覺讓他越揍越來勁，漸漸就把初衷忘了個一乾二淨，下手越來越重，揍得李安嗷嗷首叫喚。
“啊！俺劈了你！”
偷錢那小子見屋子裡根本沒有人把他當回事，他舉著斧頭站了這麼久，那兩個人居然還在有說有笑地換著人揍他大哥。
他把牙一咬心一橫，舉著大板斧就朝李默劈了過去。
李默見他真敢動手，腳尖一點往旁邊利落一閃，那斧刃擦著他的棉襖袖子劈下去，哐噹一聲剁在地上，濺起一片碎磚渣子。
他反手一把抓住斧柄猛地一拽，把那小子連人帶斧頭拽了個踉蹌，順勢把大板斧從他手裡奪了下來，哐噹一聲扔到牆角。
他拎起那個偷錢的小子往炕上一丟，整個人壓上去，照著屁股掄起巴掌就是一頓猛抽：
“老子讓你豪橫！偷錢還偷出理來了？分不清大小王了是不是！”
那小子被抽得哇哇大叫，但他比李安可硬氣多了，愣是咬著牙沒掉一滴眼淚。
他一邊在炕上拼命掙扎一邊從牙縫裡惡狠狠地擠出話來：
”！子老開放你種有！挑單你跟要子老！子老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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