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哥，那俺先進去了！”
說完就要往院子裡跑。
“順子，等等！”李默喊住了他。
順子回過頭，一臉疑惑地問：
“默哥，咋了？是不是要幫忙卸那大傢伙？”
李默從爬犁上拎起一袋肉包子跳下來，三兩步走到順子跟前，把沉甸甸的布袋塞進他手裡：
“拿回去給阿奶和小妹嚐嚐劉胖子的手藝，熱一熱就能吃。”
順子也沒客氣，接過布袋一個勁地道謝，凍得通紅的臉在月光下笑得合不攏嘴。
李默又從口袋裡摸出兩張大團結遞過去，這回順子嚇得連連擺手，首往後退，腳跟磕在門檻上差點絆了一跤：
“默哥，這俺可不能要！阿奶知道了非打死俺不可！”
李默一把拽過他的手，把鈔票硬塞進他口袋裡，又在他肩膀上重重拍了兩下：
“順子，你是俺看著長大的，什麼人俺心裡有數。咱今天也算是過命的交情了，俺李默不是那種只能共患難不能同享福的人。這錢不多，你先拿著花，往後哥帶你賺大錢！”
這番話算是徹底認可了順子。
順子鼻子一酸，眼眶頓時紅了，他猛吸了一下鼻子，含情脈脈地看著李默：
“默哥，你對俺太好了！俺要是女的，一定嫁給你！”
李默的臉當場就綠了，舉起巴掌就要招呼過去。
順子早料到這一下，抱著布袋一溜煙竄進了院子，邊跑邊扯著嗓子朝屋裡喊：
“阿奶！小妹！俺回來啦！快出來看看俺給你們帶了啥好東西！”
“這熊玩意兒！”
李默沒好氣地罵了一句，轉身跳上爬犁就走。
他可不想等蘭奶奶和趙紅出來又被逮住一頓千恩萬謝。
爬犁還沒拐過巷口，李安己經半躺在爬犁上笑得首不起腰，眼淚都飈出來了。
好半晌他才緩過勁，捏著嗓子陰陽怪氣地學順子剛才的語氣，還故意把聲調拉得又細又長：
“默哥，俺要是女的，一定嫁給你！”
說完又拍著爬犁板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笑聲在這寂靜的夜裡傳出去老遠。
李默臉色鐵青，手裡的韁繩被攥得咯吱作響。
他看著還在狂笑的李安，抬起右腳照他屁股上狠狠踹了過去。
“去你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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