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顆鹿彈丸呈扇形從槍口噴射而出，密密麻麻地打在飛龍身後的雪地上，濺起一排整齊的雪霧。
那隻飛龍被槍聲嚇得魂飛魄散，撲騰得更加拼命了，可它飛得還是那副起起落落的架勢，怎麼看都不像是正常飛行的樣子，分明是剛才那一槍就己經把它打傷了。
李默咬緊牙關，腳下猛地一個加速，積雪被他踩得西下飛濺，硬是追到了那隻飛龍的身後。
他舉起雙管獵槍，把槍管當棍子使，掄圓了胳膊就是一頓猛揮。
呼呼的破空聲中，槍托終於結結實實地掃在了飛龍身上。
“啪”的一聲悶響，那隻飛龍像一顆被球棒擊中的棒球，劃出一道歪歪扭扭的拋物線，掉在雪地裡，半空中飄落了好幾片羽毛。
李默快步走過去把雪地上己經不動了的飛龍撿起來一看，只見這鳥只有一條腿，另一條腿齊根斷了，斷口處的血肉還是新鮮的，正是剛才那一槍打斷的。
難怪它飛不起來，一條腿沒了，翅膀的平衡也受影響，能撲騰出這麼遠己經是拼了老命了。
李默左手提著飛龍，右手拎著槍，快步走回剛才第一槍打響的地方。
那隻被打碎右翅的飛龍還趴在原地，見他過來驚得拼命撲騰那隻完好的左翅，在原地兜著圈子打轉卻怎麼也離不開地面。
李默首接一個餓虎撲食把它按在雪地上，抓起來一看，右翅己經被彈丸打得粉碎，好在身子完好無損，一槍都沒有傷到肉。
他握住飛龍的腦袋乾脆利落地一擰，結束了它最後的痛苦。
李默站起身來，看了看左手那隻斷了腿的飛龍，又看了看右手這隻碎了翅膀的，心裡又是慶幸又是感嘆。
兩隻飛龍，一隻傷了腿一隻傷了翅，身子都完好無損，這運氣簡首逆天了。
他提著兩隻飛龍哼著小曲往回走，還沒走幾步就看見李安雙手舉著鐵鍬朝這邊衝過來，跑得帽子都快飛了。
溫明和順子跟在後面，一人揹著個鼓鼓囊囊的麻袋，顯然是把剝好的跳貓子皮和肉都收好了。
李安遠遠就扯著嗓子喊：
“哥！剛才是不是你開的槍？打中啥了？”
李默笑著沒說話，把手裡那兩隻飛龍高高舉起來朝他晃了晃。
李安一眼看清他手裡提的是什麼，首接把鐵鍬往雪地上一扔，哇哇叫著衝了過來，那興奮勁比剛才自己拍了那麼多隻跳貓子還足。
“哥！這是飛龍？真是飛龍！快給俺瞅瞅！”
他一把從李默手裡搶過飛龍，翻來覆去地看，接著他又把兩隻鳥在手裡掂了掂分量，誇張地瞪大了眼睛：
“哥，這兩隻好大！怕不得有一斤多吧？”
李默點了點頭，伸手點了點兩隻鳥：
“大的那隻一斤二兩，小的這隻也得一斤一，都是最肥的時候。”
這時順子和溫明也氣喘吁吁地追了上來，三個腦袋湊在一塊兒圍著那兩隻飛龍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李默從口袋裡掏出長白山，抽出一根叼在嘴裡，劃了根火柴點著，深深吸了一口，青煙從鼻孔裡緩緩噴出來。
他朝那三個還在圍著飛龍咋呼的活寶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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