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三人遠去的背影，李強長長撥出一口白氣，轉過身看向李默，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默子，今天這事兒多虧了你們兄弟。要不是你們，俺一個人還真不一定降得住這三個不要臉的盲流子。”
“強哥，你說這話就見外了。”
李默從口袋裡摸出一包長白山，抽出一根遞給李強，自己也點上一根。
“你前幾天把俺爹從雪溝裡拽上來，俺家還沒正兒八經謝過你。今天這事就當俺們還你一個人情。”
李強接過煙，點燃後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煙霧，看向李默的眼神里帶著讚賞。
“默子，你現在是真有本事了。剛才俺在上頭林子盤套子的時候，發現一串腳印。既然今天碰上了，這活兒你們兄弟接不接？”
“一串腳印？”李默眉頭一挑，反問，“強哥，看清楚是啥牲口了嗎？”
李強嚥了口唾沫，眼睛裡閃過一絲亮光。
“是一大群野豬。俺順著腳印往上盤了一截，看雪地裡被趟出來的道子，密密麻麻的，少說也有二十頭。蹄印有大有小，裡頭肯定有領頭的大傢伙。”
這話一齣，李安、順子和溫明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接著眼神里露出興奮。
老林子裡最多的野牲口就是野豬。
野豬能生，一窩能下十幾頭。
雖說野豬肉不如狍子肉細嫩，但數量多。
一頭成年野豬少說一二百斤，領頭的公豬更大。
要是能截住這群野豬，哪怕只留下幾頭，那也是幾百上千斤肉。
“這活俺接了。”
李默沒有猶豫，把菸頭扔進雪窩裡踩滅，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李強抬手指了指西北方向一道陡峭的長嶺子。
“腳印就是順著那道嶺子往老林子深處去的。俺追過去的時候，估計是受了驚。你們有馬有狗，抓緊時間去追，興許能攆上。俺腿腳慢，就不跟著湊熱鬧了。”
“多謝強哥指路。等俺們打著了，回去給你送野豬肉下酒。”
李默拱了拱手。
李強笑著點點頭，拎起地上的小黃毛子，轉身朝秀水屯方向走了。
送走李強，李默立刻轉頭對三人說：
“都別愣著，趕緊去把馬和爬犁趕過來。野豬一天能跑幾十裡，靠兩條腿根本攆不上。”
西人不敢耽擱，用最快的速度折回藏馬的山坳。
解開韁繩，扯下大青馬和大紅馬身上的褥子，重新套好爬犁。
李默從爬犁上拿出草料袋，給兩匹馬各餵了幾把豆餅，又拍了拍馬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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