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李少！金彪，誓死追隨！必不負所托！”
金彪再次激動地站起身，想要鞠躬，被李少龍抬手製止了。
“去吧，時間緊迫。先把松本浩二的事情辦好，給我看看你的能力和決心。”
李少龍擺擺手：“後續的具體細節，陳烈會和你對接。”
“是！” 金彪用力點頭，不再多言。
對著李少龍再次深深一躬，然後對兩名心腹一揮手。
三人如來時一般，悄無聲息地退出了套房，融入了門外的黑暗之中。
套房內，重新恢復了寂靜。只有雪茄的餘煙，還在緩緩飄散。
陳烈無聲地走到窗邊，將那條縫隙拉嚴，徹底隔絕了外面的燈火。
李少龍重新走到窗前，看著被厚重窗簾阻擋的、彷彿不存在的夜景。
端起那杯己經冰冷的威士忌，一飲而盡。冰冷的酒液滑入喉嚨，帶來一絲灼燒般的快意。
“東京……” 他低聲自語，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清晰。
“這才第一步。”
“我要的……遠不止這些。”
九月，初秋的華北。
當東京的酷暑還在尾聲中掙扎，港城的溼熱帶雨林氣候依舊讓人汗流浹背時。
飛機穿越厚重的雲層，降落在北京首都國際機場的跑道上。
舷窗外，是北方特有的、高遠而湛藍的天空。
大團大團潔白蓬鬆的積雲，彷彿觸手可及。
空氣清冽，帶著一絲乾燥的涼意，深吸一口，肺腑為之一清。
與南方那種粘稠的、彷彿能擰出水來的溼熱感截然不同。
沒有鮮花，沒有歡迎的條幅，沒有前呼後擁的官員。
李少龍此次北上，名義上是“港商投資考察團”的成員。
但實際上，整個“考察團”只有他，以及陳烈和兩名從“軒轅資本”抽調的、精通內地政策和經濟的核心助理。
行蹤嚴格保密，接待的規格，卻高得嚇人。
三輛黑色的奧迪100，掛著普通的京A牌照。
但前擋風玻璃下放置的通行證，卻讓沿途所有的檢查站和哨卡，在遠遠看到時便提前升起欄杆，肅立敬禮。
車隊駛出機場，沒有進入喧囂的市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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