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他胡思亂想時,剛好看見師父古籍裡一個詭異的方子,上面記載的竟是一套控制人心神的法門。
此法聽起來頗為玄妙神奇,需以銀針精準遍扎人體一百零八處穴位,再配合特製湯藥輔助調理。
只是這湯藥不同於尋常的熬煮之法,書上記載要如道門煉丹一般,講究火候、時辰,步步精準。
李子風哪裡懂什麼煉丹之術,琢磨了半天。
煉丹嘛無非就是把藥裡精華提煉出來,然後在融合在一起,變成一個小丸子。
你看這麼一分解不就明瞭簡單了。
既然這樣,把煉丹當成尋常熬藥好像也沒毛病。
我還真是機智一匹啊。
左右閒著也是閒著,不如慢慢研究,就算不成,也能多積累點經驗。
這樣一想,就開始試驗,不過幾輪試驗下來,金老闆好幾次都被藥弄得氣息奄奄、面色青紫,差點首接一命嗚呼,嚇得李子風也捏了一把冷汗,好幾次都想放棄。
可偏偏天遂人願,就在他快要半途而廢之際,竟還真讓他摸索著成功了。
只是,被施了針、服了藥的金老闆,雖徹底沒了之前的狡黠與反抗之心,也不再耍心機想著逃跑,卻變得木訥呆滯,眼神空洞無神,反應遲鈍得厲害,問他話也只是呆呆地看著你,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他看著不像是個正常人,反倒更像一具行屍走肉,一個只會聽話、不會思考的活死人。
李子風蹲在金老闆面前,皺著眉打量著他,手指撓了撓頭,心裡滿是疑惑:
這到底是成功了,還是把人給弄廢了?
這麼一副模樣,雖說聽話,可跟死了也沒多大區別。
不過,凡事都有兩面性,壞處之外,也有好處。
金老闆變成這副模樣後,空間裡的其他人徹底老實了。
別說那些膽小的丫鬟雜役,就連之前還心存僥倖、偶爾想耍點小聰明的護院,一看到金老闆的慘狀,再看到李子風,腿就不由自主地發軟,連抬頭看他的勇氣都沒有,一個個乖得像鵪鶉。
李子風看著他們這副模樣,不由得首樂,心裡的那點疑惑與無奈,也消散了不少。
尤其是那個小鬼子,最是老實,每次老遠見到他,就立馬立正站好,恭恭敬敬地哈腰喊著“哈衣”。
李子風也不知道這兩個字是什麼意思,只覺得聽著順耳,看著他那副恭敬的模樣,心裡暗自嘀咕:
還是鬼子會來事,比金老闆那群人省心多了。
可唯獨金老闆的那幾個姨太太,讓他頗為頭疼。
這群女人,平日裡養尊處優慣了,手不能提、肩不能挑,連一點粗活都幹不了,還天天哭哭啼啼,要麼唸叨著想家,要麼抱怨著日子苦,哭起來沒完沒了,吵得人心煩意亂,真是讓人頭大不己。
李子風皺著眉,索性轉身出了空間,坐在床上,望著院外村口的方向,心底的念頭愈發強烈:
一晃三個多月過去了,關世昌那裡應該等得急了,還有城裡鬼子的動靜,無論如何,也得去趟北平打探一番,不然心裡總不踏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