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嬌嬌私人酒會的訊息一齣,
京市適齡的少爺小姐們幾乎擠破了頭想拿到一張邀請函。
這不僅是一場社交盛宴,更是身份與圈層的隱性認證。
霍氏自家的萬豪酒店門口,夜幕被流轉的車燈映得如同白晝。
各色頂級豪車魚貫駛入,衣著光鮮的男女陸續下車,空氣裡瀰漫著高階香水與隱約的權勢氣息。
慕淺淺挽著顧予念從車上下來,看了眼這陣仗,低聲在顧予念耳邊感慨:
“霍嬌嬌……真不愧是咱們這代人裡頭的頭一份。以前在港城就是眾星捧月的小公主,來了京市,照樣是金字塔尖。”
“嫁人還能嫁給沈聿那樣的,家世、人品、相貌樣樣頂尖,關鍵是還能讓她繼續這麼恣意地活著……這命,真是好到沒邊了。”
顧予念理了理身上那件簡約卻不失設計感的晚禮服裙襬,目光平靜地掃過眼前熟悉的浮華景象,輕輕點頭:
“是啊,佩服。”
她曾短暫地浸淫在這個圈子邊緣,太清楚其中的隱形壁壘。
若用最現實的等級劃分,她出身的顧家,在真正的京市權貴眼中,不過是個有些錢的商戶罷了。
顧覺歡能與宋時晏訂婚,這兩年才讓顧家勉強沾上點貴氣的邊。
而這個圈子她早就不想沾邊,如今,她也是硬著頭皮上。
兩人相攜步入會場。
水晶燈流光溢彩,衣香鬢影的低聲談笑與悠揚的絃樂交織。
幾乎是一進門,顧予唸的目光就與不遠處的兩道視線撞了個正著。
顧覺歡正與宋清歌親熱地挨在一起說話,臉上漾著飛揚跋扈的喜氣。
“歡歡姐你是不知道,我媽說小叔親自點了頭,說你和時晏哥的婚事是該提上日程了!家裡這幾天可熱鬧了……”
宋清歌掩口笑起來,一口一個大嫂叫得親熱。
顯然顧覺歡很受用,餘光突然瞥見了入口處的顧予念,
臉上的笑容瞬間凍結,轉化為毫不掩飾的嫌惡與怒火。
她幾乎是立刻翻了個白眼,扯了扯宋清歌的袖子,壓低了聲音,語氣尖刻:
“她怎麼來了?這種場合,也是她能踏進來的?”
宋清歌順著她的目光看去,見到顧予念,臉色也瞬間沉了下來。
她最近正憋著一肚子邪火——上次她為了搶周臨哥哥,在局上肆意羞辱慕淺淺,不知怎麼竟傳到了她那位古板嚴厲的小叔宋淮山耳朵裡。
結果被勒令在家抄寫宋氏家規一千遍,抄得她手腕發酸,心裡更是把顧予念和慕淺淺恨毒了。
此刻仇人見面,宋清歌新仇舊恨湧上心頭,當下就想衝過去找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