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予念被他圈在沙發和自己胸膛之間。
仰起臉時，看見他微垂睫毛，高挺的眉骨在跳躍火光中更顯深邃
——這個角度的宋淮山，少了些平日的清冷矜貴，多了種近乎侵略性的危險。
冷白皮在暖光下泛著溫潤如玉的質感，偏偏那雙眼又深又沉，鎖著她不放。
“我……”
顧予念喉嚨發乾，指尖蜷了蜷，“我還沒同意。”
“嗯。”
宋淮山應得從善如流，拇指卻撫上她眼角未乾的淚痕。
“所以我在申請。”
他頓了頓，聲音低下來，帶著點哄人的啞：“申請期限……暫定一輩子？”
顧予念呼吸一滯。
一輩子。
顧予念別開眼，心跳快得不正常。
可她還沒躲開，就感覺他湊得更近了，溫熱的呼吸拂在她耳廓上，帶著點壞心眼的撩撥：
“念念，你耳朵紅了。”
顧予念下意識捂住耳朵。
他卻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從胸腔震出來，帶著饜足的慵懶：
“捂住也沒用，我看見了。”
顧予念惱羞成怒，抬眼瞪他：
“宋淮山，你現在怎麼這麼壞？”
他挑眉，目光無辜得很：
“壞？”
他想了想，認真道：“這不是跟你學的嗎？”
“胡說！我什麼時候教你這個了！”
“你剛才。”
他看著她，眼底漾著溫緩的笑意：
“你說我犯規，讓我申請臨時許可。我申請了，你又不批。”
頓了頓，語氣裡帶著點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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