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淺淺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兩個多月？！”
“嗯。”
“你——你該不會是——”
顧予念沒說話，但心跳忽然快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平坦的小腹，伸手輕輕摸了摸。
不會吧？她沒往那方面想過。
這陣子太忙了，忙到連例假沒來都沒在意。
慕淺淺已經站起來了，一把拉起她的手：“走走走，去醫院。”
“現在？”
“現在！這種事能等嗎？”
顧予念被她拽著往外走，走到門口忽然停下來。
“淺淺，萬一不是呢？”
“不是就檢查一下身體，又不吃虧。”慕淺淺翻了個白眼，“萬一是呢？”
顧予念看著她，看著那雙亮晶晶的、比她這個當事人還興奮的眼睛，忽然笑了。
是啊，萬一是呢？
醫院裡人很多。
慕淺淺掛的是VIP號，沒怎麼排隊就見到了醫生。
醫生姓王，四十多歲，戴著金絲眼鏡，說話不急不緩，很有耐心。
問了幾個問題——末次月經什麼時候？
最近有沒有什麼不舒服？
有沒有測過？
“先去做個B超吧。”王醫生開了單子。
顧予念拿著單子，站在B超室門口，忽然有點緊張。
慕淺淺握著她的手：“別怕，我在外面等你。”
B超室裡很安靜，只有儀器發出的嗡嗡聲。
顧予念躺在床上，冰涼的耦合劑塗在肚子上，她下意識縮了一下。
醫生拿著探頭在她腹部慢慢移動，盯著螢幕，沒有說話。
顧予念看著天花板，心跳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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