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予念看了宋淮山一眼，他正在給念承擦嘴，假裝什麼都沒聽見。
她的臉悄悄紅了。
顧予唸的生日在秋天，玉蘭花早謝了，但院子裡那棵桂花樹開了滿樹金黃，香氣飄滿整條巷子。
每年這一天，宋淮山都會提前下班。
他從不告訴她他要做什麼，但顧予念知道——他有安排。
果然，下午四點，門鈴響了。不是客人，是花店送花的——一大束白色洋甘菊，配著幾枝尤加利葉，清新素雅。
卡片上只有兩個字：“念念。”
是宋淮山的字跡。
顧予念捧著那束花，彎起唇角。
四點十分，又一個花店的人來了——這次是粉色的鬱金香。卡片上寫著：“念念。”
四點二十，是白色的玫瑰。
四點三十，是淡紫色的滿天星。
花一束接一束地送來，客廳很快變成了花海。
吳媽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太太，先生這是把整個花店搬回來了？”
顧予念笑著搖頭，眼眶卻有點紅。
五點整，宋淮山回來了。他換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裝，頭髮一絲不苟，整個人清冷矜貴。
他站在門口，看著滿屋子的花，看著站在花海中的顧予念，彎起唇角。
“生日快樂。”
顧予念走過去，踮起腳，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你買這麼多花幹嘛？”
“每一種都有不同的花語。”他頓了頓，“我想說的，都在裡面了。”
顧予念愣了一下：“什麼花語？”
“自己查。”
她瞪了他一眼，他彎起唇角，牽著她的手走進屋。
念安和念承被吳媽帶下樓，兩個孩子看見滿屋子的花，都看呆了。
念安第一個反應過來：“哇——爸爸給媽媽買的花！”
念承也跟著喊：“花！花！”
念安跑過去，拉著顧予唸的手：“媽媽，爸爸是不是很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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