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最後只是看著陳平,嘴唇哆嗦了好幾下,什麼也沒說出來。
男人慢慢站起來,步子不穩,扶著診桌邊緣才沒有倒。
他抬起頭看了陳平一眼,那雙泛黃的眼睛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像是後悔,又像是認命了。
“陳醫生,對不住,你沒少費心,是我不爭氣……”
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隨時會被風吹散。
陳平沒有接話,只是點了點頭。
女人走過來扶住男人的胳膊,兩個人慢慢轉過身,往診室外面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女人回頭看了一眼陳平,眼神中寫滿了後悔。
她想在求求陳平,可卻怎麼也張不開嘴了。
陳平幫了他們很多,是他們自己為了兩口子那點破事,把事情搞到現在情況。
後悔嗎?
肯定後悔,後悔的要死!
可世上沒有賣後悔藥的。
女人嘆了口氣,轉過身扶著男人繼續往外走了出去。
“師父,那事真就那麼好嗎?為了那點事,命都不要了。”
王濤看著這夫妻的背影,感慨的說道。
陳平一愣,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王濤:“王濤,你不會還從沒有嘗過呢吧?”
“沒有,真沒有,我很純情的。”
王濤一臉認真的說道。
見王濤不像是說謊,陳平拍了拍他的肩膀,“這事,沒法跟你說,等你以後有了媳婦,自己就知道了。”
說完,陳平走出診室,然後說道:“鎖好門,吃飯了……”
王濤呆呆的站了一小會,似乎在消化陳平剛剛說的話。
隨後跑出診室,把診室的門鎖上,首奔食堂而去。
吃過飯,回家的回家,回宿舍的回宿舍。
崔瑩則是坐在宿舍前的石桌旁,似乎在等著陳平。
陳平從食堂走出來,看到石桌旁的崔瑩,首接走了過去,坐到了崔瑩的身邊。
“明天去省城,呆幾天?”
崔瑩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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