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一半,他忽然頓住。想到自己一無所有,屢次相求,卻拿不出半點實際回報,再看到石山那一臉笑意,趙普勝只覺臉上發燙,他終究還是要些臉面,後面的話再也說不出口。
「可以!」
石山的回答卻異常乾脆,道:
「都是抗元義軍,相攜與共本就是分內之事。趙兄弟歸心似箭,我也不強留,這就傳令水師,派船護送你們返回池州。只是,我水師實力尚弱,這一路萬一照應不周,還請見諒!」
——水師實力確實不強,但護送不到三百人還是很輕鬆。難的是在渡江作戰前,無論是面對對手,還是面對隊友,都不能暴露水師的真實實力,就只能委屈趙普勝等人坐些破爛小船了。
趙普勝空口求人,自然沒臉再提過多的要求,忙不迭謝道:
「待在下回到大宋,定不忘宣揚石元帥援護之恩。」
石山暗自搖頭,這種事還到處宣揚,是怕你自己在徐宋的經歷不夠「複雜」?但他面上不顯,作為當事者之一,順其自然就好,說得越多越容易惹麻煩,只是回道:
「望來日相會,還能與趙兄弟攜手抗元。」
返回江南的事敲定,趙普勝心中大石落地,豪氣頓生,抱拳道:
「定會有那一天!」
才送走趙普勝,禮曹知事郭宗禮又踏雪趕來,請示如何答覆淮南行省使者。
這一次的使者,又換回了經常來的淮南行省參知政事趙璉。此行的目的卻不是為元廷招安石山,而是上門解釋淮南元軍「擅起戰端」之事。
桐城之戰雖然發生在安慶路境內,且還是紅旗營主動出擊,卻不妨礙石山倒打一耙。
原淮南行省招安石山不力,境內又出逆賊張士誠,屢剿不滅,元廷震怒,將平章政事偰哲篤換成了禿思迷失。新上任的禿思迷失還沒摸清情況,就被石山將了一軍。
——他可以無視石山的責問信,卻不敢無視再次出六合佯動的紅旗營兵馬。
此前淮南元軍再次進剿泰州張士誠,又遭敗績,損兵兩千餘,東線岌岌可危,西線實在是不能再出亂子了。
不能惹怒石山,那就只有懲治「擅起戰端」的餘闕。
餘闕官至軍民總管,位高權重,即便是行省平章,無正當理由,也不能明著處置其人。
但為平息石山的怒火,禿思迷失還是以慰問有功將士的名義,向懷寧縣送去兩船糧食,代價是調兩千安慶路元軍東進——你餘闕有餘力攻打紅旗營,為何不能分兵保護被賊人威脅的行省治所揚州?
石山其實並不在乎淮南行省這些小動作,也沒想現在就打進易守難攻的懷寧縣。這兩個方向都不是他的戰略重點,只是交代一句「元廷還需拿出更大誠意」,便讓郭宗禮打發趙璉返回揚州了。
他的目光始終盯著江南。
徐宋大軍被趕出浙東後,在池州。饒州。信州三路與元軍相持,這絕不符合紅旗營的利益——此時若渡江,必然承受江浙元軍的全力反撲,反而便宜了正節節敗退的徐宋政權。
石山還得繼續與元廷虛與委蛇,至少要等到江浙元軍主力攻入江西境內才行。
餘闕此次興兵,可謂是瞌睡遇到枕頭;淮南行省的反應也令他比較滿意。
現在,就等江浙元軍的下一步動作了。
而這一步,應該要不了多久。
石山沒有告訴趙普勝的是,卜顏帖木兒已經不是江浙行省右丞了——原平章政事教化因坐視杭州失陷而被調離,卜顏帖木兒接任後,立即集結重兵攻入池州,顯然決心極大。
。江長進水須濡經船乘,州為無轉,部舊到接,江廬回返沖沖興勝普趙,後日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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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城池貴臨兵經已竟軍元——連相影帆是已卻外頭碼池貴方南東,池貴近靠隊船待不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