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有個梗,說的是“河東菜不入流上不了檯面,但河東可以上一臺子面”,一次如此喜歡麵食的地方,足見白案師傅在河東的江湖地位。
能讓吳教授這麼誇,那無疑是對江澈技術的極高肯定。
“謝謝吳老師誇獎。”
和麵的時候,江澈就已經將蒸好的螃蟹拿了出來放涼,來自於河鮮最本真的鮮香,已經充斥滿了廚房。
但小店裡的三位都是堂堂教授,是見過很多世面的,區區大閘蟹本身的河鮮,並不能讓他們有什麼多餘的反應。
看到江澈準備拆螃蟹了,秦教授不由笑道:“螃蟹我倒是也算愛吃,但除非是別人剝好給我,讓我自己剝是萬萬不能的,我是真的摸不清它的構造。”
吳教授也點點頭:“我們那也不產這東西,咱們三個也就老陳會剝。”
陳教授有些得意:“哈哈,我這從小吃到大的東西,象這個大小的螃蟹,有趁手工具我3分鐘就可以拆得乾乾淨淨。”
說完又略帶挑釁的問江澈:“你拆一個用多久?”
“比您稍微快點,畢竟我年輕。”江澈說的比較謙虛。
“哦?”陳教授眉毛一挑,頓時來了興致:“那我可得好好瞧瞧,看看你是不是在吹牛。”
對於自己拆螃蟹的實力他可是非常自信的,而且這東西根本就不是年輕不年輕的問題。
再說自己也不老呢!
江澈沒有說話,直接拿起一隻晾到微溫的螃蟹。
他的工具很簡單,就只有一把窄身薄刃的廚刀和一把普通的小勺。
右手穩持蟹身,左手廚刀寒光一閃,刀尖便精準地探入蟹殼與蟹身連線的天然縫隙,接著手腕巧妙地一旋一撬,“咔”的一聲輕響,蟹蓋便完好無損地應聲掀開,露出了底下飽滿豐腴,橙紅誘人的蟹黃。整個過程不過兩三秒,幾乎就是一眨眼的時間。
“好!”吳教授秦教授一起叫了一聲,陳教授眼中閃過驚訝,但嘴上卻是不服氣:“開蓋是最簡單的,關鍵是剔肉。”
江澈放下刀拿起勺子,接著用勺子在蟹蓋和蟹身內輕輕撥弄、刮擦。
橙紅油亮的蟹黃,便完整大塊地剝離下來落入盤中。
接著,在陳教授眼睛都要瞪出來的目光注視下,他用一隻蟹腿插入蟹身的關節縫隙,精準地一挑一撥,絲絲縷縷、潔白晶瑩的蟹肉便被處理的乾乾淨淨。
“蟹腿還能這麼用?”陳教授有點傻眼。
吳教授感覺自己也算是開了眼了:“之前去酒店吃螃蟹,處理不同的部位還要用不同的工具,可沒有小江老闆這麼輕鬆。”
江澈手中的蟹腿,精準地順著螃蟹的結構分筋錯骨,取肉留殼,其中不能吃的那些內臟,都被他順手一一分離。
三人甚至都沒怎麼感覺到時間的流逝,一隻螃蟹便被拆解得乾乾淨淨,盤中的蟹黃、蟹肉堆積起來,橙紅與雪白交映,看著就很有食慾。
江澈將拆完的蟹殼亮給三位教授看,蟹殼內壁光滑,甚至連一點肉屑都沒剩下!
“53秒!”秦教授看著手邊上顯示的時間,輕聲報出了江澈的用時。
“哈哈哈,老陳這下可是輸慘了。”吳教授聽到這個數字,頓時就笑了起來:“你說你幹嘛拿自己的愛好,去挑戰別人的飯碗?這下吃癟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