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過這種關起店來自己開小灶的行為,絕對是對我們這些忠實食客心靈的巨大傷害!”
“沒錯!我們在外面茶不思飯不想,你在裡面燉肉吃!
江澈被她們倆這一唱一和逗笑了,無奈地攤手道:“得得得,兩位忠實的食客就別上綱上線了,我做上你倆的那份行了吧?”
這話一齣兩人頓時高興的眯起眼睛,本來就是同齡人,江澈還是她們的學長,關係很容易拉近。
“不過你們要多等一些時間了,估計要一小時左右。”
“一天我都等了,還怕多等這一小時?”
林薇想到今天的遭遇就大吐苦水:“學長你是不知道啊,以前覺得這條街上的美食都還可以,但在你這裡把嘴養刁了,再去別家吃根本就難以下嚥。”
王悅也用力點頭附和:“中午我還看見陳教授來過,走的時候可失望了。”
“誰在叫我?”
“額?”
王悅話音都還沒落下,就聽到門口一個儒雅的聲音響起,緊接著秦教授就穿著一身夾克裝走了進來。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不介意多我一份吧?”陳教授笑眯眯的看著江澈道:“瞎忙兩天,還是對你這裡的飯可是念念不忘,中午就撲了空,這趕上了不會趕我走吧?”
“陳教授好!”
王悅就想抽自己的嘴一下,這好好的提什麼陳教授?一張嘴就把人家叫來了……
人家客人都這麼說了,江澈自然是沒有趕人的道理:“趕人肯定是不會,只是今天著實沒想營業,所以食材準備的不多,原本的大份紅燒肉,就只能請幾位吃紅燒肉蓋飯了。”
“呵呵,有的吃就行,還好意思挑?”
陳教授說完就坐在了椅子上。
林薇很有眼力見的去拿水壺,給陳教授和她們兩個倒好了水,江澈則開始淘米。
“小江老闆你這淘米也有講究?我看著跟我夫人淘米很不一樣。”
陳教授看著江澈的動作很是好奇,他記得他夫人淘米都要捏在手上揉搓好幾遍,而這個小老闆卻是用手舀起米粒,在水裡輕輕抖動。
此時的盆裡已經全是乳白色的米水,散發著淡淡的稻田清香,江澈換了一盆水繼續托起、抖動:也不算講究,就是大力搓洗會破壞米粒表面的支鏈澱粉,導致後續蒸制時米粒缺乏彈潤感。而且洗兩遍就可以,洗多了米香味會差很多。”
洗了兩遍的米水,依舊泛著白,遠不象別人洗的那麼清澈,但江澈卻已經不再清洗,而是直接倒進了砂鍋。
“原來如此,江老闆做飯真是處處都是細節,難怪讓我們幾個老傢伙念念不忘。”陳教授絲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
不過接下來他就發現,他這句話還是說早了。
江澈將米放進砂鍋裡後,並沒有急著煮,而是放了大概有25分鐘醒米,然後才蹲到了煤氣灶上。
一開始用的中小火,大概三分鐘的時候,挖了一小勺豬油、一小點鹽到鍋裡,用竹木鏟輕柔的翻拌了一下。
等到米粒開始在鍋裡微微跳動,他先是將一層紗布蓋在蓋子上,然後才把蓋子扣在了砂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