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在營裡，在鐵牛身邊。”
顧言之說完這句話以後轉身走出了廢堡，陸晚霜跟在他身後，腳步踩在碎石地面上，那西個字在她腦子裡翻來覆去地滾著，燙得她太陽穴發跳。
回營的路上她一句話都沒說，走在隊尾盯著前面斥候兵的靴底，手指在暗甲腰帶下面攥著那截布老虎耳朵，指腹摩得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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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營區己經是下午了，顧言之把羅七和押糧校尉分開關押，嗓子從喉嚨裡往孫校尉方向送了最後一截。
“羅七的供詞明天再錄，今晚看住他，不許任何人接近。”
孫校尉應了一聲走了，灶房方向趙大山遠遠看見她回來，嗓子從灶口那邊衝出來。
“回來了？鍋冷了，自己熱。”
“趙頭，我問你個事。”
趙大山正在往灶膛裡塞柴，聽見她這句話停了手，嗓子從胸腔裡悶出來。
“問。”
“營裡苦役隊有個叫鐵牛的，你知道嗎？”
趙大山把柴塞進去拍了拍手，嗓子從胸腔裡往她方向悶了一截。
“鐵牛？哪個鐵牛？苦役隊人多，叫鐵牛的少說兩三個。”
“力氣大的那個，聽說在軍需處搬糧的。”
趙大山想了想，嗓子從胸腔裡悶出來。
“你說的是石料場那個？個子高，不愛說話？”
“對。”
“怎麼問他？”
陸晚霜把圍裙從鉤子上取下來系在腰上，嗓子從喉底往他方向送。
“他今天來打過粥沒有？”
“苦役隊的粥在東灶那邊打，不從我們這兒走，你要找他得問韓鐵柱，韓鐵柱跟苦役隊的人混得熟。”
（??ω??）
她等到晚飯出工的時候在打飯口找到了韓鐵柱，韓鐵柱端著碗排在隊尾，看見她站在灶臺旁邊嗓子從胸腔裡冒出來。
“陸晚，今天的粥怎麼比昨天稠了？”
“加了點雜豆進去，韓鐵柱，我問你個人。”
“誰？”
“苦役隊那個叫鐵牛的老兵，你認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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