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兩個字？”
“晚霜。”
耳房裡安靜了一段時間，只有窗外營區裡遠遠傳來的操練聲從縫隙裡滲進來。
顧言之沒有逼她，只是坐在對面看著她的臉，等。
她把那截要往外衝的東西徹底壓回去了，嗓子從喉底往他方向送，聲音比平時穩了一層。
“顧軍師，我進營的時候您看過我的身份文書。”
“看過。”
“文書上寫的是什麼？”
“陸晚，男，平陽府人，流民充伍。”
“那就是我的身份。”
顧言之沒有接話，手指把那枚舊銅錢從桌面上收回袖中，站起來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嗓子從喉嚨裡往她方向送了最後一截，聲音壓得極低。
“陸晚，不管你是誰，王副將現在在查鐵牛身邊所有接觸過的人，你注意。”
（??ω??）
他走了以後陸晚霜在耳房裡坐了很長一段時間沒動，手指從膝蓋上鬆開的時候指甲在掌心裡掐出了西道紅印，她把掌心翻過來看了一眼，嗓子從喉底碾出來的時候聲音裡有一截冷的東西。
“小寶。”
她站起來走出耳房的時候看見老葛從灶房方向過來了，手裡端著一碗藥，嗓子從鼻腔裡飄了一截過來。
“藥熬好了，鐵牛那邊誰送去？”
“我送，老葛，幫我傳個話給沈青禾，讓她去城裡陸記鋪子看一眼小寶，告訴他這陣子不要來軍營附近，誰問都不要說認識我。”
老葛的旱菸在嘴角轉了一圈，嗓子從鼻腔裡飄了一截出來。
“出事了？”
“還沒出事，但有人在查我的底。”
老葛沒有多問，應了一聲把藥碗遞給她轉身走了。
下午的時候沈青禾託一個送菜的老漢帶了一句話回來，老葛在灶房後門接的，嗓子從鼻腔裡往陸晚霜方向飄了一截。
“沈姑娘說小寶在鋪子裡好著，劉嬸看著呢，她己經跟小寶說了不要出門，小寶問姐姐什麼時候回來。”
（(っ??╭╮??)っ）
陸晚霜蹲在灶口旁邊撥火的手停了那麼一會兒，火光把她側臉上那道繃緊的線照出來，嗓子從喉底碾了一道。
“告訴他等我。”
傍晚的時候孫校尉回來了，他沒有去找陸晚霜，首接進了顧言之的帳子，在裡面待了小半個時辰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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