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之內王副將不會坐以待斃。”
顧言之站起來走到窗前,手指在窗框上點了一下,嗓子從喉嚨裡送出來的時候聲音比之前低了一截。
“他今天下午己經開始動了,煽了幾個老將官在秦帥面前告狀,說我借糧案之名排除異己,意圖獨攬後勤兵權。”
“秦帥信了?”
“秦帥沒表態,但他壓下來了,給了我七天就是給了我機會,七天之內我如果拿不出王副將通敵或謀害軍士的鐵證,秦帥也保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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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晚霜正要接話,帳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韓鐵柱從門外衝進來,嗓子從胸腔裡往她方向悶出來。
“陸晚,出事了,傷兵帳那邊來了一份調令,說鐵牛舊傷己愈,立即歸還苦役營管轄。”
“誰籤的?”
“王副將的副印。”
陸晚霜轉過身看著顧言之,顧言之站在窗前把韓鐵柱這句話接住了,嗓子從喉嚨裡送出來的時候聲音平著。
“調令拿來我看。”
韓鐵柱把那張蓋著副印的軍令遞過去,顧言之展開看了一遍,手指在紙面上那行字旁邊點了一下,嗓子從喉嚨裡送出來。
“寫的是舊傷己愈,不影響勞作,令其即日歸營。”
“鐵牛後背的口子還沒拆線,肋骨夾板才綁了西天,哪來的舊傷己愈?”
“軍令上蓋了副將印就是生效了,除非有軍醫出具不能移動的正式診斷覆蓋。”
陸晚霜嗓子從喉底碾出來。
“陳軍醫那邊來得及嗎?”
“來得及,但只是緩兵之計,王副將今天能發一道調令明天就能發第二道,他要把鐵牛搶回去就是要斷你的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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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晚霜站在桌前看著顧言之,嗓子從喉底往他方向送。
“你有辦法。”
顧言之把那張調令折起來擱在桌上,嗓子從喉嚨裡送出來的時候嘴角那條線沒有動,但聲音裡帶了一截她聽得出來的東西。
“鐵牛如果舊傷己愈就要歸營,那如果他舊傷沒愈呢?”
“你要讓他裝病。”
“不是裝,是讓他的脈象看起來確實不能動,陳軍醫能做到。”
韓鐵柱站在門口聽著這番話,嗓子從胸腔裡悶出來。
“可萬一王副將不信陳軍醫的診斷,另外派人來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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