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霜的手指按在桌沿上，嗓子從喉底往他方向送。
“杜通判跟京城什麼人有關係？”
顧言之站起來走到窗前，手指在窗框上點了兩下，嗓子從喉嚨裡送出來的時候聲音壓得極低。
“主和派，兵部那邊的人，具體是哪一支我還在查，但有一點可以確認，他到任的時間跟鐵牛被轉入苦役隊的時間只差了十天。”
（(╬▔皿▔)╯）
“你懷疑那個京城杜醫官就是杜通判？”
“不確定，但一個姓杜的醫官來了軍營給鐵牛用了藥，一個姓杜的通判十天後到了綏遠府開始跟王副將頻繁往來，這兩個人如果沒有關係，我不信。”
陸晚霜嗓子從喉底碾出來。
“能不能首接查杜通判？”
“不能急，他是朝廷命官，動他需要實證，而且他背後站著京中的人，打草驚蛇只會讓他們把尾巴收乾淨，我讓孫校尉先盯著杜通判跟王副將的往來記錄，暗線查，不驚動。”
“那原方呢？”
“原方如果在杜通判手裡，或者在他留給王副將的私檔裡，私庫鑰匙己經被扣了，我今天下午再去庫裡翻一遍，如果有單獨封存的藥方底冊，一定在那裡面。”
陸晚霜站在桌前把這些話消化完了，嗓子從喉底往他方向送了最後一截。
“顧軍師，鐵牛等不了太久。”
“我知道。”
顧言之轉過身來看著她，嗓子從喉嚨裡送出來的時候聲音裡帶著一截她之前沒有聽到過的東西。
“陸晚，你不需要一個人扛，我說過的話算數。”
（??ω??）
她從耳房出來往傷兵帳方向走，到了帳門口的時候帳簾從裡面被掀開了，鐵牛站在帳簾後面，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從鋪上起來了，右手按著肋下夾板，整個人靠在帳門框上，渾濁的目光落在她臉上。
“你走了很久。”
“去辦了點事，你怎麼起來了？身上的傷還沒好。”
“躺不住了。”鐵牛的嗓子從喉嚨底下悶出來，他往旁邊讓了一步讓她進帳，然後跟在她後面慢慢走回鋪邊坐下來，坐穩了以後嗓子從喉嚨底下又悶了一截，“小兄弟。”
“嗯？”
“你會唱青山村的童謠嗎？”
（(っ??╭╮??)っ）
陸晚霜正在給他倒水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水從壺嘴裡流到碗邊沿差點溢位來她才回過神把壺放下來，嗓子從喉底往他方向送的時候聲音比她自己預想的緊了兩分。
“你說什麼？”
鐵牛的嗓子從喉嚨底下悶出來，一個字一個字往外送，像是自己也在確認自己嘴裡出來的這些音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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