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頭回去了。
陸晚霜等他走遠以後從車輪底下鑽出來，沿著來時的路摸回松林裡。
孫校尉蹲在原地等著她，嗓子從鼻腔裡壓著。
“拿到了？”
“車底有夾層，縫裡漏出來的是米，軍糧。”
“能當證據嗎？”
“三粒米不夠定罪，但能證明車底藏了東西。”
（(?????)??）
她跟著孫校尉退回城裡的時候己經是午時過後了，顧言之在主帳等著他們，桌上攤著城門出入記錄和一份新擬的軍械核驗令。
陸晚霜把空間裡那三粒米取出來放在顧言之面前。
他拿起一粒看了看，嗓子從喉嚨裡送出來。
“今年的新米，這個成色是軍糧倉的標配。”
“車底夾層裡藏著糧食，上面蓋一層廢鐵，出城走北溝道，沿途沒有檢查哨，到了廢堡以後卸貨分流。”
顧言之把那三粒米收進一隻小鐵盒裡，嗓子從喉嚨裡送出來。
“光憑三粒米扣不了人，我需要拆開夾層才能坐實證據，今天下午我以軍械核驗的名義把車隊扣在城門。”
他寫了一道手令讓孫校尉送到城門守衛那邊，手令的意思是全城廢鐵運輸一律暫停核驗，任何出城車輛不得放行。
（?_?）
可是到了申時，城門那邊傳回來訊息。
車隊己經回城了，停在軍需處後倉等核驗。顧言之帶著兩個親兵過去的時候，三輛車規矩矩排在後倉院子裡，押運兵站在旁邊，領頭那個嗓子從鼻腔裡往顧言之方向衝。
“顧軍師要查？查吧，我們奉王將軍之命運廢鐵去熔爐，軍令在這兒。”
顧言之讓人掀開篷布，一輛一輛檢查。
鐵料翻了個遍，表層下面是木板車底，敲上去咚響，沒有異樣。
中間那輛也一樣，車底板嚴絲合縫，沒有夾層的痕跡。
陸晚霜站在院子角落裡看著這一幕，手指在袖子裡攥緊了。
他們換過了。
從她離開到車隊回城這段時間裡，有人把夾層拆了，或者把整個車底板換成了新的。
（(╬▔皿▔)╯）
押運兵嗓子從鼻腔裡衝著顧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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