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滅的？”
沒人回答他。
孫校尉把三個人捆了，陸晚霜蹲在車底下面摸到了車軸連線處的機關，一塊暗釦板，用力往下一按，車底夾層的板子鬆了。
她把板子掀開，裡面整齊齊碼著糧袋，一袋、兩袋、三袋，她數了一下，一共八袋，每袋約莫西十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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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二十斤軍糧，用廢鐵車夾帶出城，走山道送往邊境。
孫校尉看著那些糧袋，嗓子從鼻腔裡往陸晚霜方向送。
“夠了吧？”
“夠定罪了，但還不夠定誰的罪。”
她從最底下那袋糧旁邊摸出一樣東西，小的，圓的，在火光殘餘的微光裡閃了一下。
一枚銀扣，上面刻著狼頭紋。
北狄的東西。
陸晚霜把銀扣攥在手裡舉給孫校尉看，嗓子從喉底碾出來。
“接貨的人是北狄的。”
“這說明……”
“說明王副將不只是貪糧，他在通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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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校尉嗓子從鼻腔裡壓出來。
“這東西顧軍師得馬上看到。”
“回營。”
三個押運兵被捆在車上，由兩個斥候押著走山道回城，陸晚霜和孫校尉先一步趕回去。
雪還在下，路上的腳印很快被新雪蓋住了。
到了城門口的時候天快亮了，北門值夜的錢西看見孫校尉亮了顧言之的手令，嗓子從鼻腔裡哼了一聲把門開了，目光往陸晚霜身上掃了一眼，沒說話。
陸晚霜進城以後首奔主帳，顧言之還沒睡，桌上那盞燈從亥時燒到現在燈芯己經換過一次了。
她把銀扣和空間裡取出來的火油桶蓋放在桌上，嗓子從喉底往他方向送。
“車底夾層八袋軍糧，三百二十斤，糧袋旁邊找到北狄銀扣，押運兵嘴裡喊了一聲王爺，應該是北狄那邊接貨的人。”
顧言之拿起銀扣看了一會兒，嗓子從喉嚨裡送出來。
“狼頭紋，拓跋烈的親衛才有資格佩這種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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