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準備請秦帥來交代。”
王崇義站在帳門口沒有往裡走,目光在顧言之和陸晚霜之間掃了一個來回,嗓子從胸腔裡悶出來。“顧軍師的意思是,這事要鬧到秦帥跟前?”
“王將軍覺得一個傷兵深夜被人從帳裡帶走綁在封禁帳的木架上灌藥,這事不該驚動秦帥?”
王崇義的目光落在蒙面人身上,嗓子從胸腔裡悶出來。“這人是誰?”
孫校尉扣著蒙面人沒鬆手,那人低著頭不說話。
(?_?)
王崇義往前走了一步,嗓子從胸腔裡往蒙面人方向送。“把臉上東西摘了。”
蒙面人沒動。
王崇義又走了一步,伸手把蒙面人臉上的布扯下來。
底下是一張年輕的臉,陸晚霜不認識,但孫校尉認得,嗓子從鼻腔裡壓出來。“軍需處的小周,週二麻子手下的人。”
王崇義嗓子從胸腔裡悶出來。“我不認得他。”
“他上個月跟著週二麻子押廢鐵車出城,王將軍批的條子。”
“週二麻子手下幾十號人,我籤條子管批不管人,底下小兵幹了什麼我不可能全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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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之沒有跟他在這個點上拉扯,轉頭看著地上那隻藥碗,嗓子從喉嚨裡送出來。“陳軍醫在哪?”
孫校尉嗓子從鼻腔裡往外送。“己經讓人去叫了。”
王崇義嗓子從胸腔裡往顧言之方向壓。“顧軍師,我再說一遍,你今晚帶人闖封禁帳,不管裡面有什麼,這本身就違反軍規,你先把自己的事說清楚。”
“封禁帳裡藏著一個被綁的傷兵和一碗來路不明的藥,王將軍覺得是我闖帳的事大,還是帳裡這些事大?”
王崇義嗓子從胸腔裡悶出來的時候聲音往下沉了半截。“那得看你帳裡的事是不是你自己安排的。”
“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鐵牛本來好待在傷兵帳,你手底下的人今晚正好不在,人就沒了,你帶人首奔廢醫帳就找到了,顧軍師未免太料事如神了。”
帳裡安靜了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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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晚霜站在鐵牛旁邊沒有開口,她的手指在身側攥著,指節上的筋一根一根繃著。這人在反咬,在把綁人灌藥的事往顧言之頭上推。
帳簾再次被掀開,陳軍醫揹著藥箱進來了,身後跟著韓鐵柱。
顧言之嗓子從喉嚨裡往陳軍醫方向送。“陳軍醫,地上那隻碗裡的藥,請驗一下。”
陳軍醫蹲下來拿起藥碗湊到鼻前聞了一下,又用指頭蘸了一點在舌尖碰了碰,嗓子從喉嚨裡往外送。“損神草,還有半夏和蛇床子,這幾味加在一起灌下去人會神智不清,長期服用會徹底喪失記憶。”
帳裡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隻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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