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回去查記錄。”
顧言之嗓子從喉嚨裡送出來。“陳軍醫去查,今晚的藥碗和殘液我讓孫校尉封存,蒙面人先押到主帥營看管。”
王崇義嗓子從胸腔裡悶出來。“顧軍師憑什麼調人?你只是軍師,不是主帥。”
帳簾第三次被掀開。
秦嘯站在帳門口,身上甲還沒系全,目光在帳內掃了一圈,嗓子從胸腔裡沉往下壓。“什麼事?”
王崇義轉過身去,嗓子從胸腔裡往秦嘯方向送。“秦帥,顧軍師今晚帶人私闖封禁帳。”
秦嘯沒理他,目光落在木架上的鐵牛身上,又看了看地上那隻藥碗,最後看向顧言之。“說。”
顧言之把事情從頭到尾講了一遍,從鐵牛失蹤到追蹤到廢醫帳到蒙面人灌藥。
秦嘯聽完以後嗓子從胸腔裡往王崇義方向送了一截。“王副將,蒙面人是你軍需處的人?”
“我說了,底下小兵幹什麼我不知道。”
“那這事就交給我來查。”
(?_?)
木架上的鐵牛這時候動了。
他的頭從耷拉的狀態慢慢抬起來,眼睛半睜著,瞳孔渙散,嘴裡的布團己經在掙扎中鬆了,他盯著帳門口那個方向看了很久。
看的方向是王崇義。
鐵牛的嗓子從喉嚨深處往外擠,沙啞得幾乎聽不清,但帳裡所有人都聽見了。
“王崇義,你為何開北門。”
帳裡所有聲音都沒了。
王崇義轉過身來盯著鐵牛,臉上的肌肉跳了一下,嗓子從胸腔裡悶出來。“瘋子說瘋話,一個失了神智的苦役兵胡言亂語也能當真?”
秦嘯站在帳門口沒有動,他的目光死釘在鐵牛臉上,嗓子從胸腔裡送出來的時候聲音變了。“陸戰?”
鐵牛的眼珠子轉了轉,目光從王崇義身上挪到秦嘯臉上,嘴唇翕動了兩下,沒有再說話,頭又耷拉下去了。
王崇義嗓子從胸腔裡往秦嘯方向衝。“秦帥,這人就是個瘋兵,三年前腦子就壞了,他說什麼都不能採信。”
秦嘯沒有接他的話,嗓子從胸腔裡往孫校尉方向送。“把人解下來,送主帥親衛營看管,從現在起鐵牛由我的人守著,任何人不得接近。”
王崇義嗓子從胸腔裡悶出來。“秦帥,一個苦役兵值得你用親衛營?”
秦嘯轉過頭看著他,嗓子從胸腔裡往他方向壓了一截。“王副將,你今晚巡營巡到封禁帳門口來,也挺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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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崇義嗓子從胸腔裡悶出來。“我聽見動靜過來檢視,有什麼問題?”
“沒問題,回去歇著吧,明天辰時到我帳裡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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