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山搓了搓手。“三日夠嗎？”
“夠不夠都得夠。”她把令牌給趙大山看了一眼。“從現在開始，你手底下的人全聽我安排。分三組，一組專煮水，一組煮藥湯，一組負責病帳送飯送藥。三組人之間不混。”
“明白。”
“碗筷的事你親自盯，我不想再看見一隻碗被兩個人用。”
“放心。”
（??ω??）
她在灶房門口剛把事情交代完，準備往病帳方向走，餘光看見一個人從帳後繞出來。
羅七。
他手裡沒拿東西，只是站在那裡，像是在等人。看見陸晚霜出來，朝她笑了一下就走了。
陸晚霜沒在意，往病帳走。
沈青禾正在帳裡給周平換藥，抬頭看了她一眼。
“秦帥的令拿到了？”
“拿到了。三天。”
“三天之內周平能不能醒，我不敢打包票。”
“你盡力，剩下的我來想辦法。”
沈青禾點頭，又低下頭繼續處理傷口。
陸晚霜轉身出去的時候看見桌角上放著她昨晚寫的藥方。方子本來壓在燈下的，這會兒挪到了桌角，紙邊上多了一道摺痕。
她盯著那道摺痕看了一會兒。
那張紙她記得很清楚，昨晚放的時候是平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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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方子拿起來對著光看了一遍，內容沒被改過。但摺痕是新的，像是有人拿起來看過又放回去的。
帳裡除了沈青禾和病人沒別人。沈青禾不會動這個。
那就是有人趁她不在的時候進來過。
陸晚霜把藥方摺好塞進懷裡，嗓子從喉底碾出來。
“沈姑娘，今天早上你到帳裡之前有沒有人來過？”
沈青禾抬頭想了想。“我來的時候帳口站著一個人，背對著我在看裡面，聽見腳步就走了。”
“長什麼樣？”
“沒看清臉，個子不高，腰上別了把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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