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出來一塊木牌，正面刻著“綏遠府署雜役”，背面有一個編號。
陸晚霜在主帳裡看到那塊木牌的時候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她把木牌翻過來看了看背面的編號，嗓子從喉底碾出來。“衙門的人。”
顧言之把木牌拿過去，嗓子從喉嚨裡送出來。“綏遠知府何大人手下三十六個雜役，這塊牌子編號是二十九，杜通判首轄的那一組。”
“杜通判？”
“杜通判，綏遠知府副手，去年從京中調來的，走的是吏部的路子。”
陸晚霜嗓子從喉底碾出來。“京中調來的。”
“對。”顧言之把木牌放在桌上那隻鐵盒旁邊，嗓子從喉嚨裡送出來。“你還記得陳軍醫查到的那張損神草原方嗎？”
“記得，方子殘缺，只剩半張，左下角有一個字的殘痕。”
“什麼字？”
“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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帳裡安靜了幾息。
陸晚霜嗓子從喉底碾出來。“你的意思是，杜通判跟鐵牛的損神藥有關？”
“損神草方子上有杜字，杜通判的雜役在跟蹤你弟，這兩條線如果接上，杜通判就不只是查你身份那麼簡單。”
“他在幫王副將？”
顧言之的手指在桌面上點了兩下，嗓子從喉嚨裡送出來。“杜通判背後可能不是王副將。”
陸晚霜看著他。
“王副將的路子是軍中後勤加北狄金銀，他不走吏部，也搭不上京中文官的線。杜通判從京中調來綏遠，走的是吏部，吏部現在是誰的人？”
“主和派。”
“對”顧言之嗓子從喉嚨裡送出來。“杜通判背後站的是京中主和派，王副將通敵的保護傘不只在軍中，朝堂上也有人替他遮著。”
（Σ(°△°|||)）
陸晚霜站在桌前看著那塊雜役木牌和那枚北狄銀扣並排放在一起，嗓子從喉底碾出來。“那這件事比我們想的大。”
“大得多。”顧言之嗓子從喉嚨裡送出來。“但眼下最要緊的還是把鏈條證據補全。杜通判明天要入營議糧，秦帥己經收到公文了。”
“他入營？”
“以督查軍糧排程為由，何知府批的文書。”
陸晚霜嗓子從喉底碾出來。“他是來探虛實的。”
“所以明天你不要出現在他能看見的地方，鐵牛那邊我讓韓鐵柱替你送一天藥。”
她站了一息，嗓子從喉底碾出來。“顧言之，小寶那邊安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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