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把帳簾吹得一拍一拍的，打在木框上有聲音。
過了幾息她嗓子從喉底碾出來。
“那你為什麼不問？”
“你說出來的時候，就是準備信我的時候。問早了沒用。”
陸晚霜站在那裡看著他，風把她的衣角往後吹。
她點了一下頭。
“那我現在信你。”
顧言之嗓子從喉嚨裡送出來。
“好。”
他把帳簾掀開了一半。
“進來說。”
（??ω??）
帳裡燈還亮著，桌上鋪著一張綏遠城的輿圖，輿圖邊上壓著那隻鐵盒。
顧言之坐下來以後把鐵盒推到她面前。
“從今晚開始，你我之間不留東西。你要查的，我幫你查。我需要的證據，你幫我取。陸戰的安全，我來安排。小寶的安全，謝硯舟和風耳繼續守著。”
陸晚霜坐在他對面，嗓子從喉底碾出來。
“你要什麼？”
“王崇義通敵的完整鏈條。從杜通判到京中主和派，從軍糧到佈防圖，一條不能斷。”
“我能做什麼？”
“你有辦法接近杜通判的藥，有辦法在後倉不被人注意地排程物資，有辦法讓鐵牛活著。”
她看著他。
“你還需要什麼？”
顧言之嗓子從喉嚨裡送出來。
“你活著。”
陸晚霜的手在膝蓋上停了一息。
他接著說了下去，語氣跟前面一樣平。
“你死了，鐵牛沒人解毒，小寶沒人護，這條線上缺了你就斷了。”
她嗓子從喉底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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