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關著，給飯給水，先不用逼。”顧言之嗓子從喉嚨裡送出來。“幫工的供詞裡有沒有提到一個詞？”
“什麼詞？”
“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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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校尉愣了一息。“有他說杜通判交代過，如果鐵牛清醒了開口說話，最怕他說出“北門”幾個字。一旦說出來，不管用什麼辦法都得讓他閉嘴。”
陸晚霜的手在桌邊攥緊了。
顧言之嗓子從喉嚨裡送出來。“北門是三年前的事。陸戰當年追查王崇義通敵，發現王崇義在綏遠北門放敵騎進城。陸戰追到北門暗格藏的證據，被人從背後射了暗箭。之後就是失憶三年。”
“所以杜通判怕鐵牛想起來的就是北門。”
“對。北門暗格裡的東西如果還在，那就是王崇義通敵的鐵證。”
秦嘯一首坐在上首沒說話，這時候嗓子從胸腔裡碾出來。“北門暗格在哪？”
顧言之嗓子從喉嚨裡送出來。“三年前那次之後，北門守將換了兩茬，暗格的位置只有陸戰自己知道。”
所有人看向陸晚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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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晚霜嗓子從喉底碾出來。“他快想起來了。今天的藥排毒己經到最後一層，他的記憶只差一個口子。”
秦嘯嗓子從胸腔裡壓著。“你能讓他今天就想起來嗎？”
“能。”她停了一息。“但我需要確認一件事。想起來以後他安全嗎？”
秦嘯看著她。“我鎮北軍的營帳裡，我自己的舊部，我用命保。”
陸晚霜嗓子從喉底碾出來。“那我今晚去。”
顧言之嗓子從喉嚨裡送出來。“秦帥，杜通判那邊今天會發現人沒回去。”
“他能怎麼樣？他在我營裡，他的人全被扣了，他連封信都送不出去。”秦嘯站起來，嗓子從胸腔裡碾出來。“把杜通判的隨從全部收繳腰牌，以軍營整頓為由限制客帳出入。”
“那何知府那邊？”
“何知府那個人我瞭解，他只聽誰的聲音大。三天之內拿到鐵證，我去何知府面前擺出來，他立刻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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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時，陸晚霜端著藥碗進了小院。
鐵牛坐在鋪上等她，精神比昨天好了很多，臉色也不像前幾天那樣蠟黃。陳軍醫下午來扎過一次針，把最後一層殘留的藥毒往外逼了一道。
她把藥碗放在桌上，在鋪邊的矮凳上坐下來。
鐵牛看著她，嗓子從喉底悶著。“你今天來得早。”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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