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能說出位置嗎？”
鐵牛閉了一下眼，額角跳了跳。
“城北角樓第三根柱子，柱子底座有一塊青磚跟別的不一樣，顏色深半寸。青磚下面有個鐵匣子，裡面是我寫的親筆證詞和王崇義接頭的路引副本。”
陸晚霜把這個位置記在腦子裡，站起來。
“爹，我去找顧言之和秦帥。”
“等一下。”
鐵牛拉住她的手，嗓子從喉底碾出來。
“霜兒，你怎麼進的軍營？”
她停了一息。
“女扮男裝。”
鐵牛的臉上閃過一層東西，說不清是心疼還是別的。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只是把她的手握緊了又鬆開。
“去吧。你做的事，爹都記住了。”
（(っ??╭╮??)っ）
陸晚霜出了門，顧言之首接跟上來。
兩個人走到主帳的路上沒說話，進了帳以後顧言之才開口。
“他全想起來了？”
“全想起來了，包括北門暗格的位置。”
“在哪？”
“城北角樓第三根柱子底座，青磚顏色深半寸，下面有鐵匣子。”
顧言之把位置記下來，嗓子從喉嚨裡送出來。
“我派孫校尉今夜去取。”
“王崇義那邊呢？”
“他今天派了兩撥人去找昨晚失蹤的灰衣人，都被我的人擋回來了。他現在應該知道灰衣人出了事。”
陸晚霜嗓子從喉底碾出來。
“他會動手。”
“對。”顧言之把桌上輿圖邊的一封信推過來。“半個時辰前截的，王崇義寫給杜通判的條子，讓他今晚幫忙把鐵牛從小院轉出來。”
“他要滅口。”
“滅完鐵牛，下一個就是杜通判本人。杜通判知道太多，王崇義不會留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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