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山看著她的側臉。“你不用跟我打馬虎眼，你跟顧軍師打就行了。”
陸晚霜把碗放到地上。“趙大哥，有些事我現在不能說，但我不會害營裡的人。”
“我知道你不會。”趙大山站起來拍了拍腿上的土。“該吃該睡，別把自己搞垮了。”
（??ω??）
她回帳睡了一個時辰就醒了，是被噩夢驚的。
夢裡鐵牛的臉和前世父親最後出征時的臉重疊在一起，她伸手去抓他的衣角，抓到的是空氣。
坐起來的時候後背全是冷汗。
她換了件乾淨的內衫，出帳首奔重症帳。
沈青禾正在給鐵牛換額頭的布。
“怎麼樣？”
“退了一點，比早上好。但沒醒。”
陸晚霜蹲到鋪邊切脈。
脈確實比早上緩了一些，浮象沒那麼明顯了，但裡熱還在。
她又看了一眼他後背，紅腫沒有擴大，這是好訊息。
“沈姑娘，如果有好的參類和金瘡藥，他能不能好得更快？”
沈青禾看著她。“你有？”
“我問如果有。”
“如好參補氣，金瘡藥壓住舊傷的炎症，退熱就能快兩天。箭頭取出來以後恢復也快。”
陸晚霜站起來。“我想辦法。”
沈青禾拉住她的袖子。“陸晚霜，你上次從綏遠鋪子裡拿來的那批藥材己經夠引人注意了。你再拿，來路怎麼解釋？”
“我會想辦法。”
“你每次都說想辦法。”沈青禾鬆開手。“你要是有什麼不能說的秘密，我不追問，但你自己得知道風險。”
陸晚霜看著她。“我知道。”
（((;?_?;)))）
傍晚巡帳的時候，鐵牛又開始說胡話了。
這一次陸晚霜讓所有人退出帳外，只留她一個人在鋪邊。
他說的斷續續，聲音很低。
“小寶，你叫小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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