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霜站在他面前。”我說過沒有，送進病帳的水必須是灶房燒開放涼的？“
”說，說過。“
”那你為什麼端生水進去？“
”我，我忘了。早上忙，隨手從井邊打的。“
”忘了？“陸晚霜走近一步。”你在灶房待了三天，每天都有人盯著你燒水，你怎麼今天突然忘了？“
雜役的眼睛往左邊飄了一下。”真是忘了，下次不敢了。“
趙大山插嘴：”你今早是幾時進的帳？“
”卯時剛過。“
”卯時灶房己經燒好三大桶水了，你為什麼不從桶裡舀？“
雜役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Σ(°△°|||)）
顧言之站在旁邊一首沒開口，這時候才說了一句。”把他帶到值房去，先不放走。“
趙大山應了一聲，把人帶走了。
陸晚霜看著顧言之。”你覺得是故意的？“
”一個雜役突然忘了三天的規矩，剛好忘在輕症帳裡，剛好用生水。“顧言之的目光平靜。”巧合太多就不是巧合。“
”誰指使的？“
”孫校尉去查。“
他沒有多說，轉身往主帳方向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陸晚。“
”嗯？“
”你今天繼續巡帳，所有送水送飯的人全部登記姓名和時辰，誰進誰出我要看記錄。“
”我本來就在記。“
”記得更細一點。“他回過頭看她。”包括誰在什麼時間去過鐵牛的帳。“
陸晚霜的手指微收了一下，但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好。“
（??ω??）
傍晚的時候孫校尉回來了，在顧言之帳裡站了一刻鐘。
”查到了。那個姓吳的雜役三天前收過羅七二十文銅錢。“
”什麼名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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