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離區？他不就是巡夜路過看了一眼？”
“帶撬鎖工具路過？”
王崇義的笑收了收。“什麼撬鎖工具，鐵絲而己，當兵的誰腰上沒個雜七雜八的東西。”
“王副將。”後面傳來一個沉穩的聲音。
秦嘯從主帳方向走過來，身後跟著兩個校尉。
王崇義轉身。“秦帥。”
“管控令是我籤的。疫情期間，任何人未持手令進入隔離區，一律先押後審。羅七是你的人，犯的也是我營裡的令。你要領人，拿我的手令來。”
王崇義的臉色變了變。“秦帥，一個巡夜的小事，犯得著關軍牢嗎？”
“小事？”秦嘯看著他。“疫病到現在死了一個人，病了十三個，全營五千人的命懸在隔離法上。你的人半夜撬帳進病區，你告訴我這是小事？”
王崇義的嘴張了張，掃了一眼周圍看過來的兵，把聲音壓低了一些。
“秦帥，羅七是我帶了五年的親兵，他就是腦子不好使做了蠢事，我回去罰他就行了。”
“十五日之後你來領。”秦嘯說完轉身就走。
（(?????)??）
王崇義站在原地，臉上的笑己經徹底沒了。他往回走的時候，目光掃過站在值房門口的陸晚霜。
停了一步。
“你就是那個管防疫的伙頭兵？”
陸晚霜沒低頭。“是。”
王崇義上下看了她一眼。“個灶臺上的人，倒管得挺寬。病帳也管，苦役工也管。”
他笑了一聲。“鐵牛不過一個賤役，你上心成這樣做什麼？犯不著。”
陸晚霜的手指在袖子裡收緊了，臉上什麼都沒變。
“他是我負責的重症病兵，治好了才能交差。”
“交差。”王崇義唸了一遍這個詞，眼底那點陰冷一閃而過。“行，那你好治，別死了。”
他帶著人走了。
（(╬▔皿▔)╯）
陸晚霜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心裡那根弦繃得死緊。
他說“鐵牛不過一個賤役”。
一個副將，為什麼會特意提起一個苦役工？
他知道。他一首知道鐵牛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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