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件事。”
“說。”
“以後晚上換藥的時候叫沈青禾陪著，別一個人去。”
“……知道了。”
他沒再多說什麼，掀簾出去了。
陸晚霜站在帳裡，把口巾重新拉回去遮住半張臉，手指擱在臉頰上，皮膚有點燙。
她不知道是緊張的還是別的什麼。
（(????ω????)）
下午她去小營給陸戰換藥的時候，他醒著。
靠在鋪上，眼睛是清的，比前兩天都亮。他看見她進來先沒說話，等她把藥箱放下蹲到鋪邊了才開口。
“剛才有人來過。”
“誰？”
“那個年輕軍官，穿黑披風的。”
陸晚霜的手頓了一下。
“顧言之？”
“他來看了看我的傷，問了幾句話，又看了看帳外的守衛佈置。”陸戰的目光落在她臉上。“然後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才走。”
“他是負責你安全的人。”
“他看你的眼神不對。”
陸晚霜把藥膏的蓋子擰開，低著頭沒抬。
“什麼眼神？”
“一個軍師看一個伙頭兵用不著那種眼神。”
她把藥膏往他背上的舊傷處抹，手上力道穩著，沒讓他看出什麼來。
“我跟他是同盟，一起查害你的人，僅此而己。”
陸戰沒接話，由著她換藥。
等紗布纏好了，他忽然握住了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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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很大，虎口有舊繭，握住她的時候能感覺到骨節的力氣回來了不少。
“你的手太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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