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姓顧的，他可信？”
陸晚霜停在帳口，手擱在簾布邊上沒放下來。
背後是父親的目光，沉沉地壓在她後背上。
“可信。”
“憑什麼？”
“憑他知道我的秘密，沒有拿來換任何東西。”
陸戰沒再說話，帳裡安靜了一會兒。
她掀簾出去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他靠在鋪上，目光落在帳頂的舊布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_?）
晚間沈青禾帶著新熬的藥過來的時候，陸戰己經能坐起來喝了。
他接碗的時候動作比前兩天利索，手腕有勁了，不用人扶著。
沈青禾把脈記完，出來跟陸晚霜說了幾句。
“他恢復得比我預想的快，這兩天精氣神回來了不少，舊傷那邊還要再敷半個月，但不影響正常活動了。”
“記憶呢？”
“他今天問了我好幾個問題，問綏遠城在哪，問鎮北軍現在有多少人，還問了秦帥的近況。這些事情以前他一樣都不會主動提。”
“他想起來得越多越好，後天我們可能需要他出面。”
沈青禾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你想說什麼就說。”
“他看你的時候不太一樣了。”
陸晚霜的嘴角動了動，沒笑出來。
“我知道。”
（(っ??╭╮??)っ）
第二天一早，她去送早飯的時候，陸戰己經醒了。
坐在鋪上，把被子疊得整整齊齊，枕頭上的布老虎擺在正中間。
他看見她進來，第一句話不是問傷不是問藥。
“你今年多大了？”
陸晚霜把食盒放在桌上開啟，熱湯餅的白氣冒出來。
“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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