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提重生，沒提空間，只說自己聽見了動靜，半夜把小寶抱出來跑了。
陸戰聽到賣小寶那段的時候把碗擱下了，碗磕在桌面上響了一聲。
“三兩銀子。”
“嗯。”
“他賣我兒子三兩銀子。”
（(╬▔皿▔)╯）
陸戰的手攥成了拳，指節咯吱咯吱響，臉上的血色全變成了鐵青。
“陸成山。”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我回去撕了他。”
“你現在回不去。”
“我現在就能走。”
“你走出這個帳門，王崇義明天就知道鐵牛恢復記憶了，後天你就是一具屍體。”
陸戰抬頭瞪著她，嘴張了兩下沒出聲。
“我知道你恨他。”陸晚霜的聲音穩了下來，跟前面哭的時候判若兩人。“我也恨。可眼下王崇義沒倒，你的身份不能公開，你在這營裡還得是鐵牛。”
“多久？”
“後天十五，顧言之和秦帥有安排，抓王崇義交易的現行。等他落了網，你再站出來，在軍法堂上把蒼狼坡的真相說清楚。”
陸戰看了她好一會兒，胸口起伏了幾下，把那口氣硬壓了下去。
“兩天。”
“兩天。”
“行。”他把碗端起來又喝了一口。“兩天我忍得住。”
（??ω??）
帳簾被人從外面掀開，顧言之走進來的時候陸晚霜的眼角還有點紅。
他掃了一眼帳裡的氣氛，沒多說什麼，走到桌邊站定。
“鐵牛叔，身子好些了？”
陸戰看著他，目光跟之前不一樣了，帶著一種打量，從頭到腳掃了一遍。
“你就是那個顧軍師。”
“是。”
“我閨女說你可信。”
顧言之的目光移到陸晚霜臉上停了一息，又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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