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十五之後一定能成？”
“因為王崇義己經沒有退路。”
顧言之朝小營外新增的守兵看過去。
“被截的密信讓他以為接應己經安排妥當，今日這封家信又會讓北狄以為鐵牛將死，兩邊都覺得自己佔了先機，十五那晚便一定會有人到場。”
陸晚霜轉頭看他。
“要是人不來呢？”
“那便去抓送假訊息的人。”
“抓到了又能如何？”
“讓他帶我們去找收信的人。”
顧言之說完，將一枚出營腰牌交給孫校尉留下的親兵。
“告訴城裡的孫校尉舊部，盯緊流民窩棚，任何接觸截信者的人都要記住長相和去向，不許動手。”
親兵領命走了。
陸晚霜進小營前停了一下。
“顧言之。”
“什麼事？”
“剛才那句，你陪我去接小寶，是為了案子，還是為了我？”
顧言之看著她，沒有立刻作答。
陸晚霜等了片刻，先掀開帳簾。
“算了，當我沒問。”
“為了你。”
她抓著帳簾的手收緊了些。
身後那人沒有靠近，只把話接了下去。
“也為了讓陸將軍少審我幾遍。”
帳內傳來陸戰的咳嗽聲。
“我聽得見。”
顧言之抬手碰了碰鼻樑，轉身去安排第二封信。
陸晚霜進帳後把食盒放下，陸戰看了看她空著的手。
“信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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