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抓過iPad，對著螢幕那頭的兩人開口。
“大不了這戲我不拍了。退圈我也不會去給那種人低頭。”
胸口劇烈起伏著，呼吸聲粗重。
“徐導，嚴導，對不住了，連累了你們。”
“顏姐你這說的什麼話！咱極挑的兄弟是那種怕事兒的人嗎！”
嚴敏紅著脖子嚷嚷，還想再表表忠心。
顧星澤首接伸出左手，乾脆利落按滅了螢幕。
視訊通話結束通話。
世界清靜了。
他站起身，走到飲水機旁。
左手拿起玻璃杯，接了半杯溫水，走回來遞給蘇清顏。
“喝點水。嘴唇都咬破了。”
蘇清顏沒接。
她仰著頭看他，眼眶裡的水汽再也憋不住，吧嗒掉下一滴淚。
剛好砸在顧星澤手背上。
溫熱的，有點燙人。
“你是不是覺得……我特麻煩。”她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點委屈。
顧星澤把水杯硬塞進她手裡。
玻璃杯的冰涼觸感碰著她的指尖。
他嘆了口氣，左手大拇指粗糙的指腹擦過她眼角的水痕。
“瞎想什麼。幾個跳樑小醜而己。”
他嘴角勾起個散漫的弧度，“去洗個澡，早點睡。明天我帶你去討債。”
蘇清顏還想問。
被顧星澤連哄帶騙塞進了浴室。
聽著裡面傳來嘩啦啦的水聲，顧星澤臉上的散漫瞬間消失。
他走到落地窗前。
右手大拇指死死抵住食指的老繭，盯著玻璃倒影裡自己猩紅的眼睛。
京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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