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長長的咕咕聲。
在說：我也有孩子。
系統彈出提示：【主線任務更新：與夜魔之王對話。夜魔之王正在請求宿主確認——它認為宿主與其他人類不同。跨世界劇情線“元病毒”進度更新：夜魔是元病毒感染後誕生的新物種。與釜山喪屍。倫敦感染者不同——不是被病毒控制的傀儡，是病毒與人類基因融合後產生的新生命。元病毒在不同世界測試不同進化方向——釜山“控制”，倫敦“爆發”，紐約“共生”。】
【巢穴發現成就經驗+50.累計：8405/13000.】
夜魔之王低頭看著蘇銘一行。也沒有碰它，但也沒有後退。
它抬起眼睛看著蘇銘。暗銀瞳孔裡沒有威脅。在等。
收割者舉起鐮刀。
蘇銘按住他手臂。“它在談判。”
“談判？”收割者沒有掙開，但鐮刀上的電弧沒有熄滅，“它們殺了四十七個人。只在這家醫院裡。”
夜魔之王聽到了這句話。它轉過身，面對收割者，用手指點著壁畫第一幅——人類拖出夜魔用鐵鏈鎖住的那幅。然後點著第二幅——懷孕母夜魔被打死的那幅。然後點著第三幅——夜魔反擊的那幅。
最後它指著收割者。
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吼。不是攻擊。是反問。
收割者看著壁畫，沒有說話。
蘇銘把薩姆抱起來，往巢穴深處走了一步。夜魔之王沒有攔他。暗銀眼睛跟著他的動作移動。蘇銘又走了一步，然後停下來。他把薩姆舉起來，讓夜魔之王看清楚狗的咬傷和後腿發黑的血管。
“我需要救它。你知道怎麼救。”
不是問句。
夜魔之王沉默了很久。它抬起右爪，指著地下室的更深處。鐵門後面，有什麼東西在發光。不是電燈，是某種生物熒光。
系統彈出提示：【夜魔之王角色羈絆度：40/100.當前敵意值：0/100.】
收割者把鐮刀掛回背後，轉身走了出去。經過蘇銘身邊時停了一下。
“一天。我給你一天時間。一天後我來清除。”
他的腳步聲在走廊裡漸漸遠去。
夜魔之王看著收割者離去的方向，喉嚨發出低沉的咕咕聲。在擔憂。然後它轉過身，走向那扇鐵門，推開了。
門後是一條向下的樓梯。
蘇銘回頭看了一眼羅伯特。羅伯特點點頭，手裡的保險一直開著。
蘇銘轉過身，面對夜魔之王。夜魔之王沒有看收割者離開的方向。它從壁畫上摳下一塊炭筆，焦黑易碎。它把炭筆放在蘇銘手心，另一隻爪子點了點壁畫第五幅畫的空白位置。那面牆還沒畫完。
然後它指著自己，指了指蹲在角落的母夜魔和幼崽，比了一個守護的姿勢。再指著蘇銘。
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咕咕聲。
在等他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