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綠巨人碾壓薩姆豎起耳朵的時候，羅伯特已經把端起來了。
窗外那三個戴防毒面具的人沒有進一步動作。獵槍槍管在對面二樓視窗架了半分鐘，收了回去。然後是腳步聲，往南邊去了。不是衝著安全屋來的。
羅伯特放下槍。“最近白天出來的人越來越多了。”
“不是感染者？”
“感染者白天不出來。”羅伯特走到桌邊拿起車鑰匙，“正好。今天帶你去看看我平時怎麼幹活。”
蘇銘沒問幹什麼活。他看著羅伯特從牆上取下一把改裝過的——槍管鋸短了，槍托換成摺疊式——扔給他。
“你的雷神動靜太大。白天用這個。”
福特野馬的引擎聲在廢棄街道上格外刺耳。車窗用鐵網封死，車身焊著鋼板，車頂上還加裝了鋼條框架。像一口會跑的棺材。
薩姆蹲在副駕駛，蘇銘坐後排。羅伯特開車，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另一隻手在腿邊放著一把泵動霰彈槍。
“第一個點在辦公大樓。地下二層。上個月發現的，至少住了七隻。”
“白天它們會怎麼樣？”
“蜷著。黑暗裡，反應遲鈍，力氣比晚上小至少一半。”羅伯特頓了頓，“但別以為它們好欺負。它們會裝死。等靠近了咬你喉嚨。”
辦公樓大廳的大理石地面落滿灰塵。羅伯特推開防火門，手電筒光束刺進地下室的黑暗。光圈掃過角落——三隻夜魔蜷縮在一起，灰白皮膚在手電筒光下發出嘶嘶聲，像燒紅的鐵丟進水裡。
銀白眼睛眯成一條縫，瞳孔收縮到針尖大小。
“它們怕光。”羅伯特說，“但不會死。只是難受。”
蘇銘把還給羅伯特。夜魔動了——不是撲過來，是往更深處縮。有一隻試圖用爪子遮住眼睛。
蘇銘沒拔槍。
綠光從胸口炸開。
深綠皮膚覆蓋全身只用了不到一秒。肌肉膨脹時撐裂的作戰服碎片還沒落地，兩米二的綠巨人已經走進了地下室。夜魔在手電筒光下縮成一團，綠巨人的重拳砸下。第一拳。頭顱碎裂。第二拳。胸腔塌陷。第三拳——停住了。
沒必要。
【擊殺夜魔×1，擊殺點+20.綠巨人熟練度+1.侵蝕值+3（生化戰鬥）。】
羅伯特站在門口，手電筒的光微微抖了一下。薩姆發出低沉的嗚嚕聲。
“你是什麼東西？”
“CF系統。生化形態。”蘇銘的聲音在綠巨人形態下更低沉，像石頭磨石頭，“不是怪物。”
羅伯特沉默了兩秒。
“第二個巢穴。地鐵站。三隻。”
地鐵站入口塌了一半。羅伯特用手電筒照進去，三隻夜魔擠在售票亭後面。兩隻成年，一隻幼崽。手電筒光照到幼崽時，成年夜魔站起來擋在前面。不是攻擊，是擋著。銀白眼睛在手電筒光下流淚，灰白液體順著臉頰流下來。
蘇銘沒有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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