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可以賦予它們意義。
他可以在每一個世界中留下種子，讓那些種子慢慢生根發芽，長成一棵棵大樹。他可以在每一個世界中守護的人，讓那些人的笑容成為他繼續前進的動力。
他不是在尋找一個預設好的結果——
他是自己每一個結果的作者。
蘇銘抬起頭，看向遠方。
就在這時，系統提示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系統提示：主線任務。所有世界。當前完成度：100%。”
蘇銘沒有意外。
“所有元病毒釋放裝置已關閉。管理員網路已失效。元病毒核心已被同化。軍銜：上將。所有形態和技能完全解鎖。”
系統的聲音停頓了一下，像是在等待什麼。
然後它繼續說：“提示：從現在開始，系統會逐步減少干預。你已經不需要系統的輔助了。”
蘇銘沒有說話。
他看著系統的介面在眼前逐漸變淡。那些原本清晰的文字。圖示。資料開始變得模糊，像是一幅水墨畫在雨水中慢慢化開。白色的背景開始泛黃，像是紙張在時間的作用下失去了光澤。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力量已經完全屬於自己。
不需要擊殺人，不需要累積經驗，不需要等待冷卻時間——他的身體和元病毒已經達到了完美的共生狀態。每一次呼吸，他都能感受到體內的能量在流動。每一次心跳，那些能量都會匯入他的血管，流向四肢百骸。
他輕輕握了握拳。
掌心爆發出金色的光芒。
那光芒不再是依賴於系統，而是他本身的力量。那是他透過無數次戰鬥。無數次同化。無數次選擇，最終獲得的力量。
系統最後跳出一行字，在黑暗中停留了幾秒。
然後慢慢熄滅。
“再見，S032.再見，守護者。你的旅途，永不完結。”
那些字像是被風捲走了一樣，一點一點地消失在黑暗中。
蘇銘看著系統完全消失的介面，笑了。
那笑容裡沒有遺憾，沒有悲傷，只有一種釋然——
一種終於走到盡頭的釋然。
他明白，系統不是被摧毀了。
系統只是完成了它的使命，然後安靜地退場了。
就像舞臺上的演員在演完最後一幕後，鞠躬退場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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