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昨晚剩下的涼水熱了熱,一口氣飲幹後,又燒了點水倒進去將醬汁適度稀釋開,變成正常紅燒汁的稠度。
再將儲藏室裡昨晚做好的三文魚肉丸拿出來化凍。
「這麼好的紅燒汁,沒有米飯真是可惜了。」
他遺憾地搖搖頭,燒了些水放涼後跟昨天剩下的麵粉混合搓揉成麵糰。
「一袋麵粉五百克,昨天用了三百克左右,剩下的兩百克加上水,做出來的麵糰大約還是三百克。」
麵糰表面塗上一層熊油,靜置一會兒,這樣待會兒處理起來不會那麼容易回縮。
「看過昨晚我做口袋餅的觀眾們可能會好奇,我現在為什麼要用冷水和麵,又準備做什麼。」
「冷水和麵的優點昨天已經說過了,就是讓麵糰更有嚼勁,我現在要做手工麵條,必須要保證麵糰的硬度,如果太軟了煮出來的麵條會爛掉,也會毀了整鍋湯。」
他這邊剛將麵糰蓋上,外頭突然響起搬動木頭的聲響。
「嘿,林,早上好~」
安德烈從屋外走進來,肩上帽子上散落著少許白色雪塵,臉色紅潤有光澤,就是嘴唇看上去有些起皮。
這副模樣,完全不像是在野外度過整晚的樣子。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疑惑,安德烈臉上擠出一個憨厚的笑容。
「昨晚簡單搭了個倉庫當做庇護所,外頭實在是太冷,不想頂著寒風趕路,剛好帽燈電池的電也耗盡了,乾脆就在那邊過夜。」
「原來如此」,林宸恍然大悟,也是沒想到這傢伙這麼短時間內就能搭出一間簡易庇護所來。
不愧是野外生存達人,這本事他自愧不如。
話音剛落,安德烈鼻尖聳動,嗅到了滿屋子濃烈的肉香。
「咕嚕嚕~」
突兀的抗議聲響起,在安靜的室內聽得格外清楚。
「嘿嘿————」
「我這就做飯」,林宸點點頭,也沒打趣的意思。
人家畢竟乾的是體力活,還要忍受嚴寒風雪,體格又比自己大,消耗的多也很正常。
三文魚肉球昨晚搓的時候他就考慮到了化凍的問題,所以並不是搓成渾圓的那種,而是搓圓後又微微壓扁,有點像是肉餡月餅的形狀。
經過十幾分鍾在火源邊的自然解凍,此時已經恢復了一定的柔軟度,按上去能感覺到明顯的下陷。
重新點燃火炬,平底鍋內丟入一小塊熊油化開,再將四個帝王鮭肉餅整齊擺放進去。
「這是什麼?」
經過醃製攪拌後的三文魚外觀已經改變,安德烈一時間竟沒看出來這是用什麼肉做的。
「不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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