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豪1983:我在文化館工作》第25章 小說發表與一鳴驚人(2)

作者:煙雲風華·3個月前

「這種摒棄傳統線性敘事,直指人物混亂內心的寫法,在近年來的文學創作中尤為罕見。它並非炫技,而是形式與內容的完美統一——馬山崩潰的心理狀態,正需要這種支離破碎的語言形式來呈現。」

「其對幻覺。記憶碎片。感官印象的捕捉極具先鋒性,為探索當代中文小說的敘事可能性提供了有價值的案例。」

這篇文章,極大地打擊了謝華的觀念。

他捧著學報,看得比《西湖》雜誌本身還認真,手指劃過那些「現代主義」。「敘事迷宮」。「意識深潭」等術語,臉色變幻不定。

一種強烈的危機感和好勝心被徹底激發出來。他將學報重重合上,推了推眼鏡,眼神銳利地看向司齊空著的座位(司齊大概又去圖書館躲清靜了),內心暗自發誓:「技巧而已!終究是小道!文學的根本在於思想深度和人文關懷!我一定要寫出一篇在思想上徹底壓倒你的作品!」

而《杭州日報》的文藝副刊,則展現了另一種聲音。

一篇短評寫道:「『意識流』寫法固然新鮮,但《尋槍記》是否過於沉溺於形式實驗,而忽略了小說的可讀性與大眾審美習慣?

通篇的心理絮語和時空跳躍,固然真實地模擬了恐慌,但也人為地設定了閱讀障礙,令普通讀者望而卻步。

文學創新是否應考慮其傳播與接受的有效性?這是值得作者思考的問題。」

這篇短評代表了一部分傳統讀者和保守派的觀點,認為小說「曲高和寡」,「故弄玄虛」。

文學界對《尋槍記》的討論不止,而海鹽縣文化館的司齊,憑藉這篇《尋槍記》,真正意義上的一鳴驚人。

不再只是一個小有名氣的「故事作者」,而是一個受到了嚴肅文學界關注和期待的新銳小說家。

……

杭州。

小百花越劇團宿舍。

陶惠敏專門去購買了一本《西湖》雜誌,看到司齊的文章出現在封面上,她的嘴角不由翹起,笑容怎麼也藏不住了。

她踩著輕飄飄的棉花回了宿舍,正打算坐在床上安靜的一睹為快。

舍友見她如此高興,手上還拿著《西湖》雜誌,哪還不知道什麼情況!

一個個紛紛好奇圍攏過來。

何塞飛搶先拿起雜誌:「哇!真發表《西湖》了!呀!還是特別推薦!」

董可娣湊過來看:「《尋槍記》……震撼之作,沒想到這個司齊看著不著調,可作品居然如此受到編輯們的推崇。」

她們擠在一起,試著閱讀那篇風格迥異的小說。

一開始,大家都被那種顛三倒四。緊張焦慮的敘述弄得有些頭暈。

「這寫的什麼呀?腦袋疼……」何英揉著太陽穴。

但隨著閱讀深入,尤其是讀到馬山那種無處著落的恐慌和周圍人的微妙反應時,劇團裡這些對人情世態觀察細膩的姑娘們,漸漸品出些味道來了。

何塞飛最先咂摸過味來,她拍了下大腿:「哎喲!這寫的哪是丟槍啊!我覺得就像咱們第一次去香港演出前,生怕唱錯詞。走錯臺步,看誰都像要來挑毛病的那個勁兒!」

這話一下子點醒了大家。

董可娣若有所思:「你這麼一說……還真是!那種怕搞砸了大事。對不起所有人期望的緊張,簡直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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