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個小鼠的事解決了嗎？”林言問了一句。
鄭凱筷子停了一下。“還在扯。動物房說不是他們的問題，我導師說不是我的問題。反正鼠死了三隻，得重新做。”
“那重新做就是了。”
“嗯，己經在做了。”鄭凱嚼了口面，“就是浪費了半個月時間，心裡有點堵。”
林言沒接話。
有些事沒法安慰，做就完了。
吃完麵，鄭凱把碗收了拿去洗。
林言回到314，開啟電腦。
他開始畫表格。
把ICU 3號床從手術結束到現在每六小時的尿量、肌酐、鉀、血紅蛋白全部列出來。
然後翻開了文獻。
十點，老孟發了一條語音。
“你還活著嗎？一天天的一條訊息都不給我發？忙什麼呢？”
林言回了文字：【在看文獻，ICU有個術後腎衰的病人。】
老孟：【不是你做的手術吧？】
林言：【不是，我是二助。李主任主刀的。】
老孟：【那你操什麼心？】
林言：【李主任讓我跟。】
老孟：【……行吧，你什麼都跟。你是那種別人不要求你做的事你也會做的人。】
林言沒回了。
老孟又發了一條：【程軒的酸菜魚我給了八十五分，他很高興。這人學東西挺快的，就是偶爾會自由發揮。你幫我盯著他點，別讓他亂來。】
林言：【好。】
十一點，關燈。
第二天，林言先上了ICU。
3號床，過去二十西小時尿量三百二十毫升。
還是少，但比前一天多了。
肌酐326，鉀5.0，比昨天反而降了一點點。
趨勢在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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