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恆抬眼,淡淡掃過他們,語氣平靜無波:
“諸位大人有心了。只是本官聽說,最近省城流言西起,不少人說本官虧空公銀,諸位可有耳聞?”
周懋心頭一跳,面上卻故作驚訝:
“大人說笑了,都是市井胡言,下官絕不敢信!”
“不敢信?”高恆往前一步,丹鳳眸驟然一厲,壓得幾人下意識後退,“不敢信,為何暗中串聯,準備聯名誣告?不敢信,為何私藏偽證,妄圖顛倒黑白?”
周懋臉色瞬間慘白。
他萬萬沒想到,高恆什麼都知道了。
高恆聲音不大,卻字字刺骨:
“周大人,還有各位同僚。蝗災當前,百姓流離失所,你們不思賑災安民,反倒為了一己私利,阻撓新政、構陷上官、禍害地方。真當朝廷律法,是一紙空文?”
周懋強撐鎮定,咬牙道:
“大人無憑無據,休要血口噴人!”
“無憑無據?”
高恆抬手,身後幾名衙役捧著厚厚的賬冊、書信、人證供詞走上前來。
“你們私下聚會的證詞,擬寫的誣告狀子底稿,和囤糧大戶往來的書信,私分賑銀的賬冊……樁樁件件,證據確鑿。”
他語氣陡然一沉:“本官本想給諸位留幾分體面,可諸位步步緊逼,那就別怪我不留情面。”
周懋等人雙腿一軟,當場癱倒在地。
就在這時,遠處快馬飛馳,一道聖旨連夜送到碼頭。
傳旨官高聲宣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查山東周懋等一眾官員,勾結劣紳、囤糧居奇、截留賑銀、構陷大臣、禍亂地方,罪證確鑿。即刻革職拿問,家產抄沒充公,同黨一律嚴查,從重治罪。”
“高恆忠心任事,不避流言,排程有方,著加賞一級,專管糧運鹽政。劉統勳督辦有功,全權肅清餘黨,毋使漏網。欽此!”
一語落下,碼頭瞬間死寂。
周懋面如死灰,渾身發抖,再也撐不住,重重跪倒。
高恆緩緩躬身接旨,脊背挺拔,神色從容。
所有流言,所有構陷,在這道連夜而至的聖旨面前,盡數粉碎。
遠處,天色微亮。
第一縷晨光穿透連日陰霾,灑在山東荒蕪的大地上。
太平鎮、濟寧、濟南三地同時收網,勾結計程車族、貪腐的官吏、作亂的劣紳、走私的鹽商,一張盤踞數十年的利益大網,徹底土崩瓦解。
劉統勳、高恆、嶽浚三人,內外同心,一查到底。
。除清被在正禍人,濟賑被在正災天
。意笑的沉深抹一起勾緩緩角,天的亮漸方東著,前窗在站曆弘,城紫的外之里千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