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了,還答應可以和我一起陪你亂來,你信嗎?”
蕭璇樞的聲音在他靈臺深處響起,依舊是那副清冷的調子。
許知安嘴角抽了抽,將目光從蕭璇樞那張波瀾不驚的臉上移開,低頭端起茶杯專心喝茶,假裝什麼都沒聽見。
慕清寒的目光在許知安臉上停了片刻,又落到蕭璇樞紋絲不動的面容上。
兩人方才那短暫的對視與沉默,她看在眼裡,知道他們多半在用傳音交談。
她也不探究,只是將手中把玩的白子放回棋簍,開口道:“世子改日得空,再來一趟長公主府。有樣東西要給你,昨日匆忙,忘了拿出來。”
蕭璇樞沒有抬眼,只是微微頷首,算是默認了這件事。
許知安應了一聲,心裡卻飛快地轉起了別的念頭。
今日從長公主府出來就被拉到早朝,下了早朝又被兩位殿下同時召見,明面上風頭無兩,可這份榮寵要是端不平,下次再去瑤光殿怕是要被晾在門口。
他想了想,腳下無聲地挪了兩步,繞到了蕭璇樞身後。
他抬起雙手,十指落在蕭璇樞肩頭,隔著一層薄薄的玄色宮裝,力道適中地按壓起來。
蕭璇樞的身子猛地一顫。她手中拈著的那枚黑子險些從指間滑落,在棋盤上空晃了一晃才被她穩住。
她的肩膀在他掌心裡繃緊了一瞬,貴妃的威嚴下意識便要發作。
許知安搶先一步開口,語氣誠懇得不能再誠懇。
“娘娘日夜操勞朝政,肩膀都僵成這樣了。臣旁的不會,替娘娘鬆鬆筋骨還是能做的,娘娘莫要怪罪。”
對面慕清寒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蕭璇樞方才那一下輕顫沒能逃過她的眼睛,蕭璇樞方才那句話她雖沒聽見,但眼前這副光景己經說明了一切。
她將手中棋子放進棋簍,拿起放在一旁的茶盞,笑道:“娘娘以身作則,本宮今日算是見識了。看來本宮之前還是太含蓄了。”
蕭璇樞沒有說話。
她將手中那枚黑子穩穩當當落在棋盤上,然後擱在膝蓋上的左手無聲無息地掐了一個訣。
下一刻,慕清寒的身子也猛地一顫,手中茶盞晃了一下,幾滴碧綠的茶湯濺在她月白色的袖口上。
蕭璇樞這才抬起眼簾,看向對面耳根微微泛紅的慕清寒,聲音清冷如常:“長公主口口聲聲說本宮以身作則,那本宮便讓長公主也感同身受一下好了。”
許知安手上的動作都停了一瞬。
他能感覺到自己按在蕭璇樞肩上的指尖下,那道熟悉的登仙道韻正在緩緩流轉,而對面慕清寒身上竟隱隱傳來一絲與之共鳴的波動。
異體同感?
他之前在遊戲裡倒是聽說過這門神通,但從來沒見誰真的練成過。
娘娘不聲不響地,什麼時候把這等失傳的秘術都學會了?
這要是用在某些場合,豈不是一個人折騰兩個人受著,效果翻倍?
......引牽力道靠純,件條置前何任有沒,介何任有沒








